吕远宏因说得兴奋没有发现燕云心中的复杂，他继续：“司空穹和早先预定你陪客的客人协商，估计为此付了不少代价，可见是重视你的，只是不知重视程度在哪个份上，至少目前看来比他为了见你牺牲的那些代价更重要。”

吕远宏一看郑先的态度就知这不是他谈私的态度，又看到他背后的司空穹，他扯职业笑容：“司空先生，燕云刚有

“哦，对不起，我可能没跟你说，你今天的客人都被刚才的司空穹截胡了。不过他不是在我手上截了别的客人的胡，他是从那些客人手上接过预定你的”订单”。你知的，今天和未来的九天你都被预定好每天要接哪些客人，司空穹私与那些人好协议，你现在被他预定，他走之前还给我一张一亿是支票，说让我慢慢扣，不够再问他要，但是一定不要让你接别的客人，所以你现在只要招待他一个客人就行了，他走了也就代表你没工作了。你要是没事留在这里等着或许会折返的他，你要是想回家守着你生病的妈也是可以的，我想他不会为难你。”吕远宏有些心虚地解释，因为心虚，所以解释说得特别明白，就怕燕云还是不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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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怎么来了？”现在还是白天，不是晚上专属郑先的时间，夜里就算两人抱得多他都只会觉得两人的关系和黑夜一样见不得光，郑先白天来了，这让他有埋在心里的恋终于可以见光的错觉！

他虽然没有听到司空穹和燕云在包厢里说了什么，也没有看到他们在包厢里了什么，但是吃这一行饭的他很容易就猜到司空穹对燕云有意思，否则仅仅是朋友怎么会帮到这个程度，商场如战场，朋友随时有可能变成敌人，也是随时可以丢弃的东西，说司空穹拿上亿的钱还表不要燕云还的意思是看在曾经和燕云一起大的份上，别说亲目睹司空穹当时脸的他不相信，换成任何一个认识或不认识司空穹的人都不会相信。

燕云走了，吕远宏也没有数钱的兴致了，愣愣地看着某发呆，直到某人闯来。

吕远宏听郑先多次说过，如果他有能和司空穹合作的项目他一定不遗余力去撮合成功，因为他知合作后得到的利益绝不辜负他前期投的力。连郑先这个“行业”外的人都知司空穹多会赚钱，可见其厉害了。

“宏哥，我有事先走了！”燕云不想再听去，冲去。

当然，也不能说郑先不是商人，他旗可是经营了不少公司，只是他经营的方向和司空穹以及司空家企业发展的方向不同罢了，举个例，司空企业旗有多家连锁酒店，郑先则是开了不少娱乐场所，虽也是能找到吃、能玩和能住的地方，但是实质却不是一样的，前者偏向于解决“衣住行”中的“”和“住”，后者则是偏向于更享受层次的玩乐。

对商人而言，最重要是赚钱以及赚更多的钱，亏本二字对商人是个侮辱的词，或许司空穹拿早先预定燕云陪客的订单还不至于亏本，可司空穹一定是放弃了很多本应该到手的利益，让利给那些人才能办到，这对在目前国商界被称为铁算盘的司空穹来说已经很难得了。

以司空穹的态度来看，问题绝不是在他上，那就是燕云的问题了，他肯定没同意！吕远宏摇摇，想说燕云在福中不知福，后想到他现在的状况，若是别人知也会说他在福中不知福，可那些人哪里明白他求的是心宁愿不要郑先给的权势和金钱呢，个人所想所求不一样，怎么能说是错了，不是当事人就没资格说话。

吕远宏看着燕云落荒而逃的背影有些莫名其妙，后想到司空穹离开前的黑脸和燕云刚来时脸上的愁苦，隐约明白了他们两个的意见还没达成一致。

铁算盘，细于计算，比喻很会计算的人，一般人不想和这人打，容易吃亏，但司空穹的能力却让那些想和他合作的商人趋之若鹜，原因很简单，和他合作虽然要让更多的利益，但是因为他很会赚钱，就算只是占了一份合作项目中少少的百分之几的利益也能赚到很多了。

吕远宏起来，明知不该这样，可心却不由雀跃起来。

因为郑先说过几次，吕远宏也曾经动过想在司空穹启动的项目中投资的念，只是他找不到路，但那是以前，现在他或许能借燕云搭桥？

吕远宏在收燕云之前已经查过燕云的资料，知他早前和司空企业家的公司空穹很熟，是一起玩大的伙伴，只不知后来为什么不来往了，商业上社会有传言他们闹翻了，他之前也是这样以为的，觉得收无路可走的燕云是帮助他，现在才发现司空穹还是念旧的，竟轻易就拿一亿帮助燕云，而且还表示再拿钱帮助他也不是问题，倒显得原来帮助燕云的他是让燕云火坑的罪人。

燕云听说司空穹在他拒绝后还拿钱来阻止他陪客，心中又是甜又是苦，还有酸酸的不知什么觉的滋味。

“还有个人来了。”郑先侧过，让吕远宏看见他背后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