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的。”

“你的保证只有次有效？”

“不、不是，我不是这个……”

“好了，和你开个玩笑你别这么认真，有客人在等着你了，快去。”吕远宏拉着燕云走向包厢，到了包厢门，他把门打开一条隙，把人推去，“你自己去就可以了。”反正里面的人想见的只是燕云，多了他一个人对方还觉得碍着，他才不会去自讨没趣。

燕云开始还觉得奇怪，以往，吕远宏总会亲自带着他包厢里和客人寒暄几句才离开，他以前说过向他今天这样的法是招待不周呢，怎么今天就不觉得招待不周了？

然门后看到坐在里面的人，燕云脑海瞬间一片空白，完全不能思考，甚至前一阵发黑，差倒，的本能让他立刻转，就在他转后刚抬脚准备离开的时候，后传来一声寒冰冰却隐隐带着怒意的喝止：“站住！”

那声音让燕云回过神来，也可以开始思考了，可他宁愿自己向之前一样不能思考，依靠着本能逃了多好，他现在就不会矛盾了，理智上他知自己不该丢客人逃走，可上，他真心不想面对包厢里的人！

见燕云听话的站住了，司空穹的怒气稍稍散了些，语气缓和：“过来。”

燕云握拳不敢转，就怕看到那个自己既想看到却又害怕看到的人。或许是因为两人曾经是多年旧识他还曾很依赖对方的缘故，在他正对是否还要活着继续过这样的生活而茫然痛苦的时候看到他，原以为很不想见到司空穹的他竟在心里有些窃喜，心里甚至闪过一念——司空穹终于来解救他了。

可这只是短短一瞬间的错觉，心中存留的是对现实的失望——就算司空穹还是他的朋友，他也没有义务帮他还几亿的债务，况且就算司空穹帮他还了，他也还是要赚钱把钱还给司空穹，更何况他已经疏远司空穹十几年，现在他们连朋友也不是。

司空穹见燕云没有离开，却也没有走过来，他脸一沉，倏地站起来，缓缓走到燕云边，先把燕云刚来没有关上的门关上，阻挡外面的视线，后拉了燕云一把，把人压在墙上，用把燕云夹在他与墙之间，用满是讽刺的语气：“见了老熟人不说话，这就是你对老熟人的态度？哦，对了，你才刚来这里坐台，我也是第一次来这里，在这里，我可称不上是你的老熟客！”

闻言，委屈竟涌上燕云的心，他好不容易控制住的哭意瞬间失控了，泪盈满眶，他不想让司空穹看见他哭，只是睛一闭起来的那一刻泪就脸颊。

那委屈无助的样让司空穹又心疼又愤怒，“你哭什么，我还没哭，走到这一步怪谁，只能怪你没有向我求助！”

燕云随知不可能，但想到司空穹哭的样忍不住失笑了，见司空穹的脸黑了，他怯怯：“你怎么会哭。”不能怪他笑话他，是他自己说的，要说错也该说错在他骗他！要知司空穹从五岁开始就不喜哭了，看到他落泪还总是一脸鄙视他的表，可司空穹五岁的时候他也是才四岁多，还是个孩吧，哭不是很正常的吗！

司空穹咬咬牙，：“你别以为你又哭又笑的我就不会和你算账！”

“你和我算什么账？”

燕云的话刚说完，人就被司空穹翻了，面对墙被压趴在墙上，司空穹的手摸到他前面摸索几，非常熟练地解开腰带、纽扣和拉链，手挪到后又一扯，连带被扯了来，挂在大上，却顺着大小落到地上。

燕云脸上一红，恼羞成怒正想质问燕云搞什么的时候，只听“啪啪啪”声传来的同时，上也觉到一阵阵疼痛。

燕云一愣，他这是被打了？被打了，被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