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被嫉妒冲昏了脑，愤而杀人的剧向来俗不可耐，然而放在红少谷主的上，却变得令人动容了起来。”连霁拊掌笑着。

“为什么不手呢？再用力一，红少谷主就少了一个敌。就算她要怪你，也可以把责任推到修的上。”

“与你何？”红云不再与他废话，浑灵力在杀意之如獠牙向连霁剿杀而去。

然而攻击却被连霁轻而易举地接了。

连霁笑：“也是，杀不杀都无所谓了。”

“毕竟日后祭奠故人之时，多一个人一起，总是不那么寂寞的。”

红云眉心一，但经过之前的教训，对于连霁此番意有所指的话也只敢信上半分。

不过不知为何，从一见面起，连霁似乎就没打算杀了自己。

上次大战只是打了个哑炮，这次界大军来势汹汹，竟直接攻了药王谷。

闭谷前，红云已经发了讯号向各宗求救。为了拖到援军赶到，他还得与连霁继续周旋。

连霁的确不打算杀他。大势已定，药王谷的大乘战力只剩红有和白欣蔓二人。红云区区一个渡劫，改变不了整个局势。

“红少谷主应该明白，你还不是我的对手。若是继续跟我纠缠去，遭殃的只是药王谷罢了。”

他的话没错。

几百年不见，连霁的手段变得愈发诡谲。

刚刚不过是一个开始，他都还没有真正地过手。

那颗九鬼面骷髅是在冥渊炼制的邪，能够利用人埋心底的弱影响人的心智，令人手足相残、亲旧伐。

这邪红云只在古籍佚闻中见过，不想却被连霁炼了来。

再加之摄魂兽的影响，谷中不少弟都被涉及，心智失守。

一边应付连霁的攻击，一边要护住谷中弟不受影响，红云不由得捉襟见肘，左支右绌。

“不如我们一个易。”连霁说，“尤安对于你们积怨甚，但覆灭药王谷并非我的本意。我对之间的恩怨可不兴趣。只要红少谷主肯将一件微不足的东西给在，我便不再手。”

连霁大费周折率领军袭击药王谷，却只是为了向他讨要一样东西？

这么看来，他并不是这次行动的主使。

“你想要什么？”

连霁抚着肩的鸦羽，语气轻淡，却听得红云心中一。

“一位故人。”

“我不明白你说的是什么。”红云不动声地。

“红少谷主何必如此讳莫如。那个需要你隐瞒的人现在可不在这里。或者我再直接一——”

“江翎的神魂。江回雪以为早已死去了的江翎的神魂。”

摄魂兽从禁锢中挣翅而飞，嘈杂而沙哑的叫声在黑雾上空盘旋，几乎撕裂了红云装冷静的神。

“江翎的神魂？江翎不是早就死在了尊师的手上吗？他若是没死，我也要储伯鱼讨要呢。”

红云没有料到，自己隐藏已久的秘密会被他一语破。

是的，江翎并没有死。

储伯鱼不知于什么考虑留了他一命，将他的神魂囚禁在了一件法之中。虽然经过了百年多的折磨，江翎的神魂只剩残缺不全的意识。但江翎的确没有死，所以九转回魂丹才会救不了他的命。

红云是从他买通的凌霄宗弟中推测端倪的。储伯鱼堕后他便想方设法得到了这件法，并将其封印了起来。

“红少谷主不必如此警惕，如果我真想将这件事破，就不会把江回雪引开了。”

“你在迷雾谷另有布置。”

红云的心沉了来。世上在意江翎死亡的只剩江回雪一人而已，连霁想要拿江翎的残魂什么不言而喻。

他又一次否认了将残魂藏起的事。

“没有？”连霁的耐心耗尽，“你看这些弟啊，昨日还在钻研丹方，今日便要因他们敬的少谷主的龌龊而死。”

说话间，他便已信手一挥。

盘旋在药王谷上空的摄魂兽叫声突然亢起来，如千万针直直人的识海。弟老们无法控制手中的法符箓，在修面前毫无反抗之力，俨然成了屠宰场中刀的猪狗。

这副率兽人的场景，看得人目惊心。

白欣蔓注意到谷中象，有心手，却因为分神，受了尤安致命一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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