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八章 心（H）

气息浅浅，他的味还是那么好闻，温柔如一汪落满月的清泉。

扬躺在他，看见一缕乌发散在他的额角，镀着昏暗的烛火变成浅淡的金。纤的睫上，是一片迷离的碎光。

她忽然想起那个傍晚，顾荇之站在夕桐，将手递给她的场景。

没想到当初那么随意的一拽，竟然拽了后面的许多事，最后还把自己都拽了他怀里。

也不知是亏了还是赚了。

扬，忽然的轻唤让她回了神。

顾荇之低看她，白净的面颊上，一抹飞红渐渐了角。他神认真，眉宇藏着一说不的缱绻。

扬被他这副勾得三魂去了七魄，一时只顾得呆呆地回看。

两相沉默的简单对视，顾荇之却喜起来，里是藏不住的桃潋滟。二十六年的黑白韶光，也因为这抹明艳，而生动起来。

大掌来到她的脸上，指腹轻柔地抚过她泛红的角，他捧着她的脸，看她永远晶亮灵动的瞳眸那里有自己迷离近乎沉醉的神，了光，了念。

我们的婚约， 顾荇之顿了顿，喃喃地问到，我们之前的婚约，还算数么？

扬一怔，倒是忘了他们之前还有过这一茬事，可是你现在不可以娶我。

嗯，顾荇之，等到我可以娶你的那一天，你还愿意嫁给我么？

晚风呢喃一般的话语，自齿间悄然，声音轻得只有她能听到。

扬似乎从未想过这个问题，思忖：那我是不是要从此退隐江湖了？

顾荇之的表落寞了片刻。

他没有回答她的问题，而是略带祈求地：别再杀人了。

可是扬更加迷茫了，我从六岁起就只被教过这一件事，活到现在，我也只会这一事件。若是不当刺客了，我还能什么？

望向她的眸忽而染上一丝哀，像怜惜、像惋叹，顾荇之挤一丝笑，将她搂得更。

我会教你很多其他的事，日养蚕、夏日秧、秋日晒谷、冬日赏雪，日而作，日落而息一年四季，两人三餐。

说到此，他的声音颤了颤，半晌才：人生，其实还有很多其他的活法；刀也不是只能用来杀人。

言讫一顿，追问：你可愿意？

的人懵懂地看他，琥珀的浅眸映着烛火，粼粼而动。

那扬想了想，严肃地问：那每天都有糖饼吃么？

顾荇之一怔，哀凉的绪被她这突如其来的问题驱散，登时便笑起来。

他：有，当然有。

那桂糕呢？扬问，大睛忽闪忽闪。

顾荇之笑声来，有。

蹄糕呢？

有。

绿豆糕、酥、粽糖、金陵苏酥记唔

他的吻落来，顾荇之没让她继续掰着手指数去。

相的一刹，意如般袭来，扬觉得自己似乎就要这么沉落去。

灵巧的熟练地叩开她轻闭的齿关，如鱼江海，在她的领地畅游。略带颗粒的面过她的，逐渐染上不容拒绝地势。

顾荇之专注地吻她，没有解开她被缚的双手。大掌沿着她玲珑起伏的曲线移，在襟停了来。

指一勾，襟衫大敞，里面大片的白皙肌肤。

那两粒藏在轻薄衣料之的小樱果已然绽立，在丝质的衣上凸起小小的两块，格外俏动人。

无数个夜里，顾荇之曾偷偷回味过这里的风景，将它们握在掌心、于齿，那样锥心蚀骨的觉，常常折磨得他辗转反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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