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陈令姿第二天醒的时候，觉脑里昏昏沉沉，上也有不太明显的酸涩。

她低打量了一自己，衬衣好好地穿在上，扣也系到最上面一颗，跟睡前没什么不同，除了肤上粘了一层薄汗。

不待她究，房门被敲响，一声音在门外响起：小醒了吗？

陈令姿将混的思绪从脑中剔除，忙床开门，只见门站着一位年龄大约四十的女，浑上都是名贵料，十分有气质。

您好。

冯姨定定看着门后的那张脸，过了半晌才：早饭已经好了，少爷正等着你呢，快楼用饭吧，房间我来收拾。

不用麻烦了，我等会儿自己收拾就好。陈令姿还不太习惯有人伺候自己，也不想劳烦别人，连忙拒绝。

不碍事，这是我应该的，快去吧，别让少爷久等了。冯姨的语气虽柔和，仍透一不容拒绝的意味。

她低低应了声，颇有些不好意思地开：请问有衣服能让我换一吗？

冯姨这才注意到她上还穿着周崇礼的衬衣，因为没穿衣，前两粒凸起异常明显，面是一双笔直的。

当然，我是周公馆的家冯姨，以后有什么问题都可以找我。她收回打量的目光，气颇为冷淡。

等她换好衣服去后，冯姨来到卧室的床铺边，一把掀开被，床上已的渍在明媚的光线照分外显。

她面不改地换上净的床单，将床上打理好后才离开。

陈令姿到餐桌上时，周崇礼已经吃完了，正看着今日的晨报。

他问：昨晚睡得好吗？

陈令姿咽今早醒来上的异状，回：好的。

那就好，还担心你会不习惯。他翻过一页报纸，又：你如今还小，正是上学的年纪，等办好你的份信息，就去读书吧。

她握手中的勺，不解：你为什么对我这么好？

他转过看她，：这就叫好了吗？我说过你以后姓周，是我周崇礼的妹妹，别害怕，不会再有人欺负你。

她低把涌上的泪意憋回去，冲他笑：嗯，哥哥。

他看着她中隐隐的期盼，手在报纸边缘挲了一，心里颇有些好笑。

看来百盈楼并没有把她骨里的天真磨去，如一只放饵就上钩的幼鱼，浑然不知将付何代价。

周崇礼看了腕表，起从冯姨手里接过大衣，走之前还不忘回叮嘱她：这段时间你先在家休息，让冯姨带你在公馆四逛逛，有什么问题找她就好。

陈令姿忙咽中的，乖巧地了，目送他离去。

吃完早餐后，她径直回了自己的房间，并没有麻烦冯姨的打算。

归结底这一切都发生的太过突然，仍让她觉得是不切实际的虚幻，自然也没有所谓的归属，只能怀着一颗小心翼翼的心诚惶诚恐地活着。

左右也无事，还好房间了一个天台，白的纱质窗帘被风的上翻飞。她坐到台的椅上，双手抱膝受温的光亲在脸上的舒适，睁是明媚澄净的蓝天。

比起百盈楼常年昏黄的灯光，是久违的自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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