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陈令姿端着一杯上品龙井站在包厢门，上好的白玉瓷杯里飘着绿的鲜叶，一杯不知能抵她多少倍的卖钱。

她并不知包厢里坐着谁，也并不知是谁钱买了她，她唯一知的是，今晚一定不会太好过。她从窗里向外看，月亮静静地悬挂在天上，如果幸运的话，可能这是她最后一次欣赏月光。

等到里面应声，她才收回不知游去哪里的思绪，推门迈。

钟文浚整个人斜躺在椅上，右手托着腮，如毒蛇盯猎一般看陈令姿缓缓走到他旁，将盘中的茶杯恭敬地放置在桌面上。

近距离观察，她肚脐上的那抹亮片更加诱人了，这是他第一次还没上手，间那就有了些抬的趋势，也让他大脑和无端地兴奋起来。

他伸手拦住她放茶杯的动作，轻佻：放着嘛？喂我喝。

陈令姿的手意识地抖动了一，他受到了，意味不明地说：怎么，这就怕了？

她慢慢抬，目光不敢同他对视，视线停留在他的半张脸，将茶杯递到边，轻声：请爷喝茶。

钟文浚随意抿了龙井，闲置的左手冷不丁地摸上她温的腹，在那片不断来回打圈。

陈令姿忍着阵阵意，全的疙瘩都在他的碰立了起来，仿佛被一条冰冷的蛇缠住。

他的手掠过金箔，目的极地她轻薄的衣，径直摸向她的双间，那片静谧的之地。

不堪的记忆让她意识地闭双，微微后退躲开了这波突如其来的袭击，茶在杯中晃几，有少许漏，随之又沉寂去。

直到他低低笑开，平静的语气里混着黏腻的亲昵：躲什么，我又不会吃了你，过来。

陈令姿被吓得脸发白，还是咬着走了上去。

不料刚上前，一个响亮耳光便从她的右脸呼啸而过，她整个人跌坐在地毯上，耳后的挂饰被打的脱落，在她脸上划了一显的血痕。

茶杯应声摔落在地，上好的白玉杯裂得彻底。

这时钟文浚才看清她的全貌，不得不承认，的确是一张分外昳丽的脸，甚至将他的火气都平息了几分。

他俯对她：既然我买了你，你就是我的东西。看在你这张脸和的份上，我再拿耐心陪你玩玩，重新去倒杯茶来。

陈令姿低眉应，被打的右脸已经得老，钟文浚刚刚了重手，她从地上站起来时不由自主地晃了两。

她门时碰到了候在外面的红姑，里面动静大的即便外面也听的一清二楚，于是红姑轻笑：这位少爷可不是好伺候的主，你要是搞砸了，我能让你站着人，也能让你趴着狗，明白吗？

陈令姿面平静地，她其实早就认命了，又有什么好挣扎的呢？反正她现在活的也像一只站着的狗。

她重新倒了一杯茶回到包厢，照刚才的步骤，将茶递到少爷嘴边。

不料他现在改了主意，从她手里接过杯，说：跪。

陈令姿十分听话地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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