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抬起手，想摸一摸他的脸，帮他一脸上沾着的灰。

素日里带笑的脸上没有半表，手中的剑直指夏濯的咽。

此时她还有些摸不着脑。

祁瑨目光茫然地翻翻找找，姜祸不知他在找什么，这里的一切都已经被烧成灰烬了。

前突然天旋地转，回过神来时，已经大臣们每日早朝的殿了。

第174章 天旋地转

祁瑨木然地望着已成为废墟的殿。

这是姜祸第一次见到祁瑨穿铠甲的模样，也是时隔多年第一次见到上辈的祁瑨。

熟悉的容颜，陌生的神。

有蹄声从远传来。

夏濯瞳孔颤抖，生平第一次这么绝望。

而随后蔓延到她边的火焰证实了她的预。

姜祸心中骂骂咧咧，把夏濯祖宗十八代都问候了一遍，可哪怕她心中再张扬舞爪，这仍旧不受她支。

很快，士兵们让开了一条路，祁瑨走到了夏濯的面前。

姜祸心中有些不好的预。

他上的冷漠和肃杀是姜祸从未在祁舜华上受到过的。

可这一次，祁瑨似有所地抬眸，往她所在的方向看了一。

可却穿了过去。

看到他之后，夏濯突然像是破罐破摔一般冷笑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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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她低，发现自己的是半透明的形状，心中便隐约有了猜测。

姜祸叹了气。

可祁瑨的目光只短暂地停留了一瞬，就转向别的地方了。

姜祸意识想拦着他。

火焰吞噬了整座寒梅殿，姜祸满心绝望地闭上。

关上的声音落。

姜祸目光落在骏之上，那着银甲的青年将军之上。

只是看到他颓然地坐在地上，明明没有一滴泪，姜祸却觉心里很难受。

想象中的焚的疼痛并没有到来，姜祸试探地睁开，发现自己已经寒梅殿外，如同旁观者一般看着这座冷成为废墟。

不所料还是穿了过去。

此刻殿站满了全副武装的士兵，夏濯站在重重包围之中，姜祸看得他在装镇定。

就连她自己都找不到那被烧成灰的尸在哪里。

姜祸心十分微妙，怀着试探的心走到他边转了一圈，见他珠都不带动，就知他却是看不到自己了。

她无奈，只能跟过去。

他上打量着祁瑨，目光落在他上沾染的灰渍上，猜到他已经去过寒梅殿，像是终于找到了能扳回一城的突破一般，肆无忌惮地嘲讽：“生前你得不到她的人和心，死后你也得不到她的尸！祁瑨，你忍辱负重这么多年有什么意义？你的父母兄弟都不在意你的生死，你喜的人一心向着我，你攻了南瑟又怎么样？最后还不是会落你那个昏庸的皇帝弟弟手上？你永远只能当他手的一条狗！”

须臾，他突然冲了去。

姜祸心中一，以为他能够看到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