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说的什么话？有你这么当父亲的吗？什么叫实不会怎么样？你没见他都疼成这样了吗？他为什么会疼，难不是因为昨晚被你踢的吗？我这么大，除了看新闻还从来没有见过哪个男的对自己的孩这么大狠手。”

像是久压抑的不满一爆发了来，李兰萍指着梁越的手都有些微微颤抖，“你自己的儿成天不闻不问的，扔在那里让他自生自灭的。说难听，就是养条狗也得时喂养给他洗澡拉去遛……但是从我到你店里上班以来我就没见你过他三餐，发那么指甲那么也没见给给他捣腾一，大冬天穿得那么单薄，上那么多冻疮。小区里的孩都当他是个浪儿，谁都可以欺负他，谁都能骂他，也不知他这些年怎么过来的？”

李兰萍转手扯着梁锦霖的胳膊，瞪着梁越语气越发激动，“你看他都瘦成什么样儿了？我一个外人看着都于心不忍，你一个当爹的就这么冷漠无？我不知你为什么这么对他，你老婆拼死拼活把他生来，不是为了让他来世上受罪的。他一个孩，能有什么错？能选择自己的父母自己的人生吗？作为一个父亲，你太失责了……”

不知是不是联想到了自己的前夫，李兰萍说到这里的时候只觉得眶一，她仰起，生生把泪忍了回去。

“梁越，如果你觉得自己的孩想怎么样就怎么样我不着那也行。横竖谁的谁心疼，今天了这个门，以后你儿是死是活，我再也不过问。但请你摸摸自己的良心，假如你还认为自己是他的父亲，就这么唯一一个孩……至少请你拿最基本的态度来，我知你一个大男人带他不容易，又要赚钱又要带他，可是就算再难，我们哪怕苦了自己也不能苦孩，否则，就算赚再多的钱，又有什么意义……”

这还是这些年以来，梁越第一次听到有人对他说这么多关于孩的话。

他沉着脸打量着面前这个看起来温婉得甚至看起来有些懦弱的女人，她的脸因为激动的绪略有些泛红，望着他的神却满是定……

兀自叹了气，心里不是没有动的。

视线缓缓落在她怀里的梁锦霖上，他的儿得更像他那故去的妻章晓萍，五官甚至秀气的有些像女孩。但是眉之间的神却是毅的，尤其是那双略显倔的睛。哪怕上再疼，病得再难受，他也从来没有主动找他说过一声……

所以，大约是他这个父亲的无形象已经儿的心中了吧……

看着那张和晓萍肖似的小脸，梁越心里钝钝的。

他想，李兰萍有一句话说的很对，晓萍拼死拼活把他生来，并不是为了让他来世上受罪的……

“梁叔叔不带锦霖去医院吗？我看他好疼的样……”

一怯怯的嗓音打断了梁越的思绪。

梁越转回，看见那个八岁的小姑娘正望着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