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退烧了吧？”丹一边说着一边把带来的果放在病床旁边的柜上。

“退了，你来的正好，一会儿还有一瓶维生素要打，我午还有课，得先走了。”

“没事你去上课吧，我一会儿把她送回去。”

杰森激地朝丹笑了笑，起离开了。

丹坐在床边的椅上玩了会儿手机，目光被米娅枕面的一角金壳引了，犹豫再三，他还是忍不住轻手轻脚地把那个东西了来。

那是一本家相册，每一页都细心地注明了日期和事件，从两个婴孩牙牙学语一直到他们上中，可以看米娅的睛和相册里的另一个青年得很像，都是一很清澈的灰蓝。从相册三分之一开始，几乎每一页都同那个青年有关——

“米娅期末考全班第一，奥古斯特送了她一个很漂亮的洋娃娃。”

“万圣节晚会，奥古斯特帮米娅雕了一个很酷的南瓜灯。”

“米娅15岁生日，第一次参加学校毕业晚会，奥古斯特是她的舞伴。”

等等等等。

丹翻了一会儿，目光不由自主为照片里的青年所引，他手指轻轻在照片上抚过，神带着些若有所思：他总觉得自己似乎在哪里见过这张脸。

“那就是我哥哥，奥古斯特。”米娅有些虚弱的声音从旁边传来，打断了他的思绪。

丹有些抱歉地合上相册：“抱歉，我……呃……不应该擅自动你的私人品。”

米娅摇了摇：“没关系，一本相册罢了。”

她一边说一边从丹手里接过那本相册，随手翻了几页，脸上的表有些怀念。

“我们认识这么久，我好像从来没听说他来看你？”丹犹豫着开。

“他确实没有来看过我。”米娅的声音很淡。

“可是……我以为你们应该很亲密。”丹指了指那本相册。

米娅神变得有些伤：“准确的说，我们‘曾经’很亲密。他其实是个好哥哥。”

丹不禁有些好奇：“他究竟是个什么样的人？我是说，我之前零星听你提起过，他为了陪你一起学大提琴，专门学了钢琴，还有那首《Silent Night》，类似这样的小事……”

米娅沉默了一会儿，转向丹，睛里带着笑容：“你还记不记得你第一次来找我的时候，我原本不想答应，但是你弹了一首李斯特的《叹息》？”

丹挑眉：“当然记得，我当时已经好被你拒绝的准备了。”

米娅笑着转过，看向那本相册的目光变得有些怀念：“就是因为那首《叹息》，你让我想起了奥古斯特，你们的琴声太像了。”

“所以我必须得谢一这位从未谋面的奥古斯特？”丹开玩笑。

“其实奥古斯特是个很心的人，虽然别人都觉得他很严肃，”她摇了摇：“他对他的人可以付他的全。我不想成为拖他后的人，也不想有一天让他为我什么牺牲，所以……我只知他现在大概在3000多公里之外的某个地方，履行他的职责，完成他的工作，偶尔会想一想我，这就够了。”

丹有些动容，他的任务资料里对奥古斯特的介绍只有寥寥数字，但是直到此时此刻，这个人仿佛才脱离了白纸黑字的束缚，成为一个活生生的、立的“人”，他也有家人，也有，也有喜怒哀乐，也为别人所牵挂。

奥古斯特……我突然对你有些好奇了。

……

丹麦，哥本哈，军大楼。

奥古斯特已经不记得自己在这里待了几天，自从他们的直升机落地，医护人员把阿瑟冰冷的尸从他手中带走之后，他仿佛就对时间失去了概念。

葬礼，黑，教堂，心理专家，无休无止的谈话，单调的房间，如一辙的问题。

他突然觉得讽刺，他一直以为自己选择军校是为了实现自己的理想，是为了保护这个国家，但是现在他猛然发现，他连自己边最亲近的人都保护不了。

先是父亲，然后是阿瑟，一个会是谁？

“我以前究竟有多自以为是？”他低声喃喃着，把埋了掌心。

同一条走廊，尽的会议室里。

“我觉得应该让他回去，回到他熟悉的那个环境会更有利于他的恢复。”

“回去？他的心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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