丹暗自在心里叹了气：“那就这样吧。里德太太，我记得之前我们留过联系方式，既然妮娜在我这边，我号码不会变，我会保证每天让她给您拨一次视频电话，方便您了解她的况。”

玛莎一脸激：“那就多谢您了，史密斯顿先生，请您给我一个您的账，妮娜的生活费我会直接汇过来。”

丹再次在心里叹了气，看向小姑娘：“那么妮娜，你还想喝什么或者吃什么吗？”

他倒不是担心自己不能照顾好这个小姑娘，而是奥古斯特那边迟迟没有消息让他总觉得不踏实。他原本的计划是这几天把港的事理一，先到格陵兰那边去看看到底了什么事，如果要带上这个小姑娘……先不论妮娜愿不愿意同他一起去，光是路上的准备就够让他疼的。

“喏，就是这个。”

答案已经很明显了，但是丹脸上却闪过一些犹豫。

丹问服务员借了一支笔，草草地写了自己的银行账号，转向妮娜：“不过我接来可能会到其他地方去理一些个人的事务，妮娜，你能同我一起去吗？”

妮娜在一旁好奇地踮起脚尖，试图明白这是什么：“这是什么？”

玛莎一脸激：“那真是太谢您了。”她接着抬腕看了看表，从包里拿一把钥匙递给丹：“这是我们在雷克雅未克的公寓钥匙，妮娜的所有东西都在那边，您也可以直接住到那边。已经带着比利先去机场了，我这会儿得赶过去，如果有任何需要您可以给我打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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妮娜摇了摇。

小姑娘睛眨了眨，：“可以，我会听话的。”

萨科被她小大人一般的派逗笑：“真可，我孙女也差不多是这个年纪。”

丹也看着妮娜笑了笑，抚了抚她的：“我们先走了。”

萨科一边应声一边走了来，手上拿着一个掌大的棕纸包，用麻线捆了几圈。

“化石？”小姑娘瞪大了睛。

老爷摆摆手：“没什么。这个小姑娘是？”

丹站起，牵过她的手：“那好吧，看样我们得先去你家一趟。”

他们走咖啡馆经过港的时候，萨科透过理员小屋的窗远远地喊了丹一声：“嘿，丹，有一个你的包裹，同今早的渡一起送来的。”

“耶！”小姑娘一扎了他怀里抱住了他的腰。

“不是真的化石，是有人把它成了化石的样。”

她一边说一边急匆匆地站起，拉过妮娜在她额上吻了一：“要听话亲的，比利的病稳定来之后我们就来接你。”

丹看着她煞有介事的样不由笑起来：“这么说你收到过这样的礼？”

妮娜踢了几块路边的小石之后，再次抬起看向丹：“刚才那个是什么呀？”

丹接过来，纸包正面的单据上只潦草地写了“雷克雅未克 旧港”以及他的名字，他一就认了那上面的笔迹属于谁。

妮娜没有回答，挪到她妈妈之前的位置上坐，两手抱着先前端上来的杯，从往上看着丹。

“啊我知了！这一定是一个礼！”

丹的睫沉沉垂，有那么一会儿没吭声，过了半晌，他把那块石重新收袋，朝萨科扬了扬手：“多谢，萨科大叔。”

是很常见的石灰岩，浅褐，边缘被人仔细地打磨过，凿成了椭圆形，石块两面细细地刻上了一一浅浅的弧形纹路，看上去就像一枚古老的贝壳。

住吗？”

丹拆开那个塑料袋，把那块石轻轻地抖了来。

“你妈妈事真是……雷厉风行。”丹忍了忍，换了个委婉的说法。

“大概是一块化石？”

丹有些奇怪：“我的？”

几乎有些急躁地接过来，他也没抬地对萨科说了声“谢谢”，三两就打开了包装。

丹就这么看着她风卷残云地付了账，一路小跑着了咖啡厅，在路边拦一辆租车，朝着机场的方向绝尘而去。

妮娜家的公寓不远，他们没有坐公车，而是顺着的街慢慢往前走。

棕的纸包了两层，应该是怕，最里面是一个透明的塑料封袋，装着一块半个掌大的石。

“……行吧，只要你妈妈同意。”丹最后妥协。

“可以吗？”妮娜依旧抓着他的袖，睛里的神混杂着期望和担心期望落空的害怕。

丹重新牵起妮娜，不等他开，妮娜已经抬手朝萨科挥了挥：“我叫妮娜，是丹的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