丹在心里叹了气，不打算和他玩上的文字游戏，他走到夏佐边，把手里的盔递回夏佐手里：“阁，您说过您注定要漂在海上，而我，更喜陆地的安全。”说着，转朝他们来的方向走去。

丹看着他，摇了摇：“我没有伴侣，但是我已经有人了。”

“我们才认识不到一个星期。”

夏佐挑了挑眉：“你想去？也不是不可以想办法。”

夏佐一路往城外骑去，最后停在了一倾斜的缓坡脚，山坡上弯弯扭扭拉着一铁丝网，半山腰的位置是一大的混凝土建筑，形状有些像一堵窄墙，后半截直直的楔了山里。

“只要你想，时间也可以过得很快。”

丹把那盔在手里把玩了一阵，忽然毫无预兆地开：“大副，我可以把这理解为一追求吗？”

丹其实并不反夏佐这个人，笑了笑脆地答应了：“行啊，现在走？”

丹意味不明地笑了笑：“那我恐怕要让您失望了。”

丹：“……”他举起手，试图解释：“这不是一码事夏佐，我很欣赏你，作为一个朋友，但是我也说过，我有人。”

夏佐斜斜地靠坐在托上，坦的回视着丹，神里是毫不掩饰的直接。

夏佐却没给他拒绝的机会，扔给他一个盔，拍了拍后的座位。

夏佐也摘了盔，他指了指半山腰那建筑：“诺亚方舟听说过吧？这里就是。”

接去的几天丹除了正常的接班和其他工作，对夏佐的态度刻意地疏离了一些，反倒是夏佐，跟没事人一样，没有刻意接近，也没有过分讨好，好像那天发生在朗伊尔城的事只是一段再正常不过的曲。

准备回港了。

航程的第10天傍晚，“白鲸”号泊了旧港码，丹完最后一班后正在舱室收拾东西，夏佐敲了敲门走了来：“这就走了？”

前面他看不见的地方，夏佐嘴角翘起，一抹愉悦的笑容：“坐稳了。”

丹耸了耸肩：“回船上吧，太冷了。”

丹看着那支上还沾着些的玫瑰挑了挑眉：“他是不是误会什么了？”

“那我觉得你也许可以不用那么快就拒绝我。”

夏佐失笑：“现在可是6月份，全年平均气温最的时候。上来，我带你去个地方。”

丹的目光随着他手指的方向看去，建筑前方的金属反镜在光反一有些炫目的光芒，他抬手在睛前挡了挡，随问：“现代的诺亚方舟？”

丹朝山坡上走了几步，回看了夏佐一会儿，没说话。

丹接过盔，慢吞吞地上，系好了带，坐到了夏佐后面。

丹往上看了看，摇：“不了吧，反正不去。”

路过城外的雪场时，他碰巧看到一个人骑着一辆雪地托迎面过来，他刚觉得那人看着有些熟，对方就在路边停了来，摘墨镜冲他打了声招呼：“嘿，你这是去哪儿？”

是夏佐。

夏佐却没有放人的意思，他珠转了转，一个有些狡猾的表：“现在船靠了岸，应该属于你的‘领域’了吧？不打算请我喝一杯？”

夏佐笑得很绅士：“不，我之前说过，公平竞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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丹站直：“是的，这几天谢谢您的照顾。”

“没有。”

夏佐有些意外：“你有伴侣？”

“这是哪儿？”丹从托车后座来，摘了盔，打量了一圈周围。

“靠岸之后我们有3天假期，走吧。你准备带我去哪儿？”

丹有些犹豫，一时没有说话。

夏佐愣了几秒才琢磨他话里的意思，脸上的笑容变得有些玩味：“既然不是‘伴侣’，那说明我还有公平竞争的机会？”

两人刚走旧港大门，夏佐直接说了一句“我饿了”就拉着丹拐了旁边主街上的一家餐厅，不给他任何提意见的机会。等他反应过来，他们已经坐在了餐厅二楼的一张桌边，窗外就可以看到旧港和哈帕音乐厅，餐厅服务员甚至贴心地为他们专门摆上了一支在玻璃瓶里的红玫瑰。

夏佐脸上慢慢了一个笑容，没有否认，甚至带着那么儿赞赏：“你和我想的一样聪明。”

夏佐脸上丝毫看不气馁，反而饶有兴趣的看着丹的背影，直到他消失在尽的拐角，才转看了看山腰那个库，把丹的盔挂在车把上，发动了托。

夏佐了：“斯瓦尔库。想上去看看吗？”

丹脸上的神也变得有些狡黠：“游戏总要保留一神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