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奥古斯特有些疑惑地回。

“如果你是来找丹的，那么这几天你可以在这附近走一走，丹说他很喜这个城市。当然如果不是，那当我没说。”

奥古斯特怔了一秒，嘴角一个了然的笑容：“我知了，谢谢你。”

“白鲸”号这一趟带的游客不到20个人，算是比较轻松的一趟航程。这些年北极圈以的旅游开发的比较完善，增加航线的同时划定了无人区，禁止任何旅游船只带游客。他们这一趟的目的地是极圈附近的几个群岛，游客登岛时间统共不过3个白天，其余时间都是在船上度过。

发的第一天晚上，丹有些不太适应。再加上于极昼期间，丹在船上翻来覆去半天也没睡着。时间已经过了午夜，他脆从床上起来，悄悄的走到了外面的一层甲板上。

海面很平静。太悬在天际，空中万里无云，甲板上空无一人，到都是一片静谧，光淡淡地洒在海面上，越发显得海如丝绸般柔。

不知怎么的，他忽然想起了还在格陵兰的那个夏天。那段集训的日里，抬看久了，会恍然觉得那片湛蓝的天空仿佛和地面线上的冰川连在了一起，蓝被一一渗透，连光都带着丝丝缕缕的冷意。人类在那样的环境何其渺小。而此刻在海面上，他觉得自己仿佛里那片天空更近了一些。

“不习惯？”夏佐的声音从他后传来。

丹回过，只见夏佐不知什么时候也走到了甲板上，手里拎着一瓶啤酒，随意地靠在了一旁的扶手上。

丹探看了看驾驶舱的方向，夏佐嗤笑了一声：“不用看，二副已经去守着了，现在是凌晨2，我来透透气。”说着，他仰喝了一啤酒，往丹的方向凑近了一些：“你不船吧？”

丹摇：“不，只是还没习惯。”

“习惯，这玩意儿还真不好说是一件好事还是坏事。”

丹歪过：“您这一行多久了？”

夏佐数了数：“大概有10年了吧。整天漂在这片海上，不知不觉竟然都十年了。”

“一直都在‘白鲸’号？”

“对。我最开始当手，就是跟着费奇，后来他买了这艘船，重新修理翻新了一遍，我理所当然就跟他过来了。”

丹神里闪过了一些思索，他斟酌着开：“一直漂在海上，您会不会觉得想念陆地的那……脚踏实地的觉？”

夏佐笑了起来：“你不了解手。我们这一行的，注定了要漂在海上，搞不好这一辈都会在海上渡过，陆地？太遥远了。”

丹没有说话，看向了远的海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