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舷梯前没看到其他人，犹豫了一会儿正想着要不要打个电话给费奇问一问，一个声音从他传来。

“嘿，新来的船员？”丹迎着光抬看去，只见舷梯尽站着一的影，穿着墨蓝的制服，帽夹在腋。

“是的。”丹应了一声，沿着舷梯网上走了几级。

那人也朝丹的方向往走了几步，等丹快走到舷梯尽的时候朝他伸手：“夏佐，大副。所有游客半个小时后登船，我先带你看看‘白鲸’号。”

这艘船统共四层，甲板之的一层是货仓，一楼是餐厅、活动室和船员休息室，二楼是游客房间，三楼是二层甲板兼船室。船构造并不复杂，夏佐带着他绕了一圈回到一层甲板，指了指驾驶室对面的一间房间：“凯恩之前和我一起住这一间，就是那个患了痢疾的船员，房间已经消毒打扫过，你就睡他的铺位。”

丹了：“好的。”

夏佐转上打量了他一圈：“费奇说你是萨科介绍的，虽然没有远航经验，但是单独带客人过近海很多次？”

丹再次：“是。”

夏佐眯了眯：“我的助手要求不多。我们实行班制，到你值班的时候必须全程待在驾驶舱，一旦现急况要上通知我或者船，另外，随叫随到，能到？”

丹直了肩背：“可以。”

夏佐了：“走吧，准备接游客了。”

另一边，奥古斯特还不知丹已经“海遁”了，他没有想那么多弯弯绕绕，只是觉得前一天晚上那个吻还不赖，如果对象是丹的话，也许他可以试一试。这么多年来他从来没想过自己会和什么样的人谈恋，包括以前和阿瑟同窗那么多年。直到那句临终前的承诺，他一直以为这就是所谓的“”，容不得思细究，因为那个人已经不在了。他近乎苛刻的保持着一极度自律的生活方式，习惯了也就不觉得苦。

直到丹拽着他他走那个狭窄的圈，他睁大睛看一看前的人，他才猛然惊觉，原来他以为自己那颗已经沉寂经年的心还可以鲜活地动。

一大早他先是用在网上提了申请休假的程，接着直接买了最早一班飞哥哈的机票。三个小时之后，他人已经站在了总。

那个发有些白的中将听到他的申请的时候，差没在椅上坐稳，一双睛瞪得溜圆：“我没听错吧，奥古斯特？你要休假？”

奥古斯特姿站得笔直：“报告，您没听错。休假申请我已经提了网程，估计今天午就会到您的审批权限，我提前过来一个汇报。”

中将透过鼻梁上的镜片盯着他看了一会儿，慢悠悠地靠回椅里：“基地那边接好了？”

“报告，还没有，不过我已经和希斯上尉说了。我会先回基地一趟，把接的事务办理完毕。”

“所以你申请的休假时间是……从周一，也就是6月14日，到7月3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