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丹这才明白过来他的意思，有些不愿地脱了外，手指停留在里面衬衫的领位置，徘徊了几秒，慢慢地解开了扣。

他肩膀上的淤青没有理，昨晚又用冰块敷过，此刻淤青范围扩大了起码一圈，整个肩膀连带着手臂上的位置都是可怖的青紫。

“怎么这么严重？”奥古斯特的声音不由自主带上了些怒意。

丹意识的低看了看，糊：“大概是冰敷过后有些不好。”

“冰敷？！”

丹识趣地闭上了嘴。

洗浴间里一时陷了沉默。只有奥古斯特打开药箱翻找的窸窣声。

丹有意半侧过，避开了能从镜里看到奥古斯特的角度，睛没有落，脆盯住了浴室里的地板。直到一冰凉的从肩膀蔓延开来。

奥古斯特用手指沾了药膏一一在他伤抹开，丹有些不习惯他手指的，有些畏缩的收了收肩膀。

“别动。”奥古斯特的声音很低，涂药的那只手微微加了力住他。

丹终于还是没忍住，偷偷偏过，用角余光从镜里瞥了一奥古斯特，只见男人略略低着，神专注，眉中间拧成了一个小小的“川”字，手上的动作却很轻柔。

丹从来没见过奥古斯特这样的神。觉心里某个地方被牵动着扯了一，一有些酸胀的觉从蔓延开，他脱而：“为什么？”

奥古斯特有些疑惑地抬起睛：“什么为什么？”

丹几乎在话说的瞬间就后悔了，他恍然发觉自己想问的太多。为什么要带我回来？为什么要我受了什么伤？为什么要到旧港找我？为什么要给我这些几乎能称得上是温柔的错觉？

你明明已经拒绝我了。

“好了，这支药膏你带回去，每天两次记得用。伤本不严重，次记得不要再用冰敷了。”奥古斯特站直，把药箱里散的东西归整好，伸手把那支药膏递到了丹面前。

“为什么要来找我？”丹没有接，也没有穿衣服，抬起直直地盯着他。

奥古斯特把那支药膏放到了一边的洗漱台上，迎上丹的神，第一次知什么叫词穷。他有些慌地避开了丹的目光：“我总不能……不你。”

如果说丹的神原先还带着期望，在听到他这句话之后就彻底冷了去。

两个人谁都没说话，就这么沉默了几秒，奥古斯特觉得自己必须什么打破尴尬，清了清嗓刚想开，丹突然一把扯住了他的衣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