奥古斯特沉默了一会儿，注视着手中的烛光叹了气：“其实我不是一个称职的哥哥。”

丹了。

奥古斯特把那个小小的烛台放到桌上，灰蓝的睛定定地看着那簇小小的火苗：“你们都知天狼星每年都要巡逻，守卫着这条靠近世界边缘的海岸线，保卫领土完整，但是很少有人知其实天狼星对整个格陵兰的地形和资源分布有详细的勘探数据。总的资料只是备份，但是真正完整的建模数据全储存在基地，解密权限的密钥分成了两份，一半在总，另一半就在天狼星历任队手里。这也是为什么当初他们要阿瑟过来的原因，阿瑟在计算机领域的天赋是同期所有其他学员望尘莫及的。”他声音顿了顿，似乎在斟酌着什么。

两人一前一后地走在雪地上，不远可以看到营地里有些昏暗的火光，右边是低矮起伏连绵的雪白丘陵，左手边是一望无际连通大海的冰架。

他原本默不作声地低走在前面，却忽然听到奥古斯特的声音从他后传来：“嘿，丹。”

奥古斯特失笑：“这可跟见鬼的浪漫沾不上边。最开始是我妹妹的习惯，后来她去了其他地方，我们几乎见不上面，有时候想起她，我也会一支蜡烛，权当是陪她一起过节了。”

“您一定很您的妹妹。”

奥古斯特已经解了自己的围巾，走到他面前有些笨拙地在他脖上绕了一圈：“我发现你真是没有保的习惯。”

奥古斯特难得地生了一些可以名为无措的绪，两个人沉默着站了一会儿，丹率先开：“回去吧，我为您检查一伤。”

这叹气的人变作了奥古斯特：“我承认我在理阿瑟的事上方法有些过激。你说的那些话……是希斯让你转达的吧？我没有任何针对谁的意思。总之……抱歉。”

丹听了他语气里的其他意味，抬看向他：“其实我想问一个问题很久了，如果您不觉得冒犯的话……”

“我父亲……是在5年前去世的，对外公布他

“每年巡逻我都会带着这个。我们家有个传统，每年的降临节都要一支蜡烛，此后每周的同一天上第二支、第三支、第四支，然后就是圣诞节了。”奥古斯特说着，拿其中的一个，凑近酒炉的火光燃了。

他回：“少校？”

丹莫名有小学生坏事被家逮到的尴尬，不自然地转了转：“我就是打发时间的。”

带着男人温的柔缠上了脖颈，上就驱散了耳朵背后的寒意，鼻端是一淡淡的烟草气息。丹有些懵然，站在原地没有说话，也没有动。

奥古斯特猜到了他要说什么：“你想说我也有休假，为什么不去看她吗？”

奥古斯特仔细看了他几秒，神闪了闪：“白天的事……对不起。”

丹猛地回过神，摇：“没有。”

回到营地之后奥古斯特就钻了资堆里，吊着一只胳膊翻翻拣拣了半天，还不要丹帮忙，找了大概十分钟，终于一脸胜利地拿了一个棕的小包裹。

“没关系，是我说话的方式冒犯了。”丹站在暗，奥古斯特看不清他的神，从语气上听不什么绪。

丹落在他后大概两三步的位置，半张脸都埋了围巾里，只剩一双睛灼灼地看着前面的背影。心涌起千万绪，却不知该说什么。

丹没有围巾也没有帽，防寒服的衣领虽然竖起，但依旧能看到一截雪白的脖颈暴在空气里。将近三个月没剪的发已经了不少，他的发带着些自然卷，雪落在他发梢，像闪烁的星星落了一。

斯特：“怎么不了？”

丹打开一看，是四截简陋的白蜡烛，底用锡铁随便的包了一，好歹看起来像是一个烛台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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丹挑了挑眉：“想不到您还是一个……浪漫的人。”

天上不知什么时候开始飘起了细碎的雪，在快落到地面的时候被风轻柔的卷起，拍打在人小上。

奥古斯特朝他偏了偏，往前走了两步：“走吧。我记得来的时候我特意带了一东西，好歹也是降临节，总得有过节的气氛。”

丹注视着他的睛，没有打岔。

奥古斯特看到他的表，脸上不自觉一丝笑意，抬手在他前晃了晃：“怎么，傻了？”

丹有些讶异：“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