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什么意思？”奥古斯特猛地回，一扫脸上的憔悴，神冰冷锐利。

“字面意思。”丹原封不动地把这句话送还给他。

奥古斯特盯了丹，一时没有说话。

“我只有一个问题，请您如实的回答我。昨天晚上，您是不是自卫？”丹的声音很慢，一字一顿。

奥古斯特脸上的表变得有些讥诮：“你所谓‘自卫’的定义是什么？”

丹抿了嘴，没有回答。

“你可以随便履行你的‘义务’，向基地或者是总反映，我无所谓。”

奥古斯特说的每一个字都宛如重锤，狠狠地砸在丹上，他脸煞白，仍然不屈不挠的挡在奥古斯特面前：“在您质疑我的动机之前，我能不能问一问您的动机？”

奥古斯特停住了脚步，灰蓝的睛死死盯住他，半晌，他笑了起来，语气平静地开：“很好，既然你这么想知，那么我就告诉你——确实是自卫，也确实是为了阿瑟。如果不是这群杂碎，阿瑟本不会死。”

沉默。

丹第一次觉得这片雪原反着天光，刺得人睛生疼。

罗杰斯似乎察觉到了两人之间剑弩张的气氛，有些不安地走到奥古斯特脚边，拱了拱他的小。

“我知了。一次在您贸然行动之前，我希望能知晓您行动的目的和可能引起的后果，仅仅是作为您的队员和士兵。”丹突兀地开，说完率先转离开了。

奥古斯特站在原地，沉默着看着他的背影，面沉郁，不知在想什么。

罗杰斯见主人没有反应，突然想起什么一般转小跑到帐篷旁边，叼起一个墨绿的什么东西，再一路小跑回奥古斯特边，献宝一般抬起。

奥古斯特被它惊动，低心不在焉地接过它嘴里的东西。绿的封落在雪地上一夜已经有些发，他认这是丹平时总拿着写写画画的那个小笔记本。

犹豫了一秒，他翻开了第一页，随即睛有些惊讶地瞪大了——上面整整齐齐打满了五线谱的格，铅笔在上面画了不同的音符，页面空白还有一些简陋的信笔涂鸦。

这记谱法似乎让他想起了什么，他手指抚了抚有些陈旧的绿，神颇有些怀念。

丹把雪橇犬们都打好之后已经过了中午，这一片地带上就要极夜，白昼几乎只有短短的2、3个小时，此刻太正颤巍巍地悬在西方天际，余晖黯淡，暮已经铺上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