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从钢琴边站了起来。

老妇人有些讶异地抬，颤巍巍地想要跟着站起来，从她型来看，似乎在问奥古斯特了什么事，奥古斯特对她比了一个安抚的手势，低声说了一句什么，径直朝外面走来。

丹心里没来由地觉得有些张，不由自主地直了脊背。

随着“砰”的一声关门声，奥古斯特大步从屋的门廊走了来，脸有些沉：“你怎么会在这里？”

丹耸了耸肩：“我看到你来了，也想来转转，所以……”

“所以你跟踪了我？”奥古斯特毫不客气地打断他。

丹有些讶异地瞪大了：“我不是这个意思。”

奥古斯特也察觉自己有些失言，吐一气，生：“你回去吧。”

丹这会是真的惊讶了，他以为照习惯，奥古斯特会邀请他去坐一坐。

空气中的尴尬弥漫了几秒，客厅里的老妇人大概也察觉到了不对，跟着走了来，站在门廊上朝这边招呼：“是你和阿瑟的朋友吗，奥奇？”

奥古斯特回过，答非所谓：“你先回去吧，没事，我上就来。”说着他拉住丹的手臂，把他往旁边带了几步：“你来这里什么？你们酒馆的聚会结束不是应该回基地吗？”

丹这时才明白过来自己可能有些莽撞了：“我只是好奇，今年5月份的时候我偶然间来过一次，看到你在里面弹琴，我以为……”

“5月？”奥古斯特再次打断他，神锐利而冰冷：“史密斯顿中尉，我不得不怀疑你的训练度是不是有所欠缺，你居然还有时间在费灵厄到闲逛？”

丹试图解释：“是我们刚到基地的那天，我想在港附近转转，听到钢琴的声音才找到了这里。”

奥古斯特的神已经彻底沉了去：“行了我不想再听任何解释。我不想知你是怎么找到这里的，也不想知你今晚为什么要来这里。我现在很明确的告诉你，这里不迎你，你可以回去了。”说罢，他放开丹的胳膊，转就往院门走。

刚走去两步，丹的声音在他后响起：“我没有任何冒犯的意思，我只是从一个朋友的角度……如果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

“朋友？”奥古斯特转过，脸上的表好像听到了什么荒谬的话。

丹直直地看着他的睛：“没错。我以为我们之间的了解程度算得上是朋友。”

奥古斯特往回退了两步，居临地看着丹，半晌才开，声音冰冷不带一丝：“……是什么让你以为我们曾经相互了解过？”

沉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