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吧，毕竟……如果我是他，我可是恨不得把我自己杀了呢。”

丹耳扣里的通讯还连着另一，C说完这句话以后频里陷了一片诡异的沉默，丹甚至觉得能听到自己的呼声。

琢磨了一秒，他低低地笑了一声，奥古斯特听到他笑声的那一刻心里陡然升起一阵不好的预，他只来得及带着警告喊了一声：“丹！”

然而他话音刚落，耳麦里传来一阵“滋啦”的杂音，随机没有了动静。

所有人都没料到这个况，大卫一时有些没反应过来，试探着喊了一声：“奥古斯特少校？”

奥古斯特难得地骂了一句话，猛地转靠在边的墙上，冷静了几秒，他把狙击枪收起，沉声开：“其他人继续监视，大卫，你在哪里？”

同一时间，酒店房间。

丹从耳朵里取了耳扣扔在地上，毫不留地一脚踩上去碾碎了。单方面切断了通讯之后，他脸上的表彻底冷了去：“既然你提到了那个事故，今天就个了结吧。”

“我听说，你们当时行动小队的队在那个人死了之后连降两级，你们老大原本想把他调回本，但是他自己拒绝了？那个女孩呢？”C脸上笑容不减，甚至了一丝好奇。

丹咬了牙关，手刚刚上后腰，C竖起指摇了摇：“我劝你最好不要。你难没想过为什么我敢暴在窗这么久，一都不担心你们的狙击手——砰？”

丹依旧掏了手枪，定定地指着他，角勾起了一个嘲讽的弧度：“我知，但是我不在乎。你以为这世界上只有你一个疯吗？”

C脸上的神变得有些饶有兴味起来：“哦？你这么一说，我还真觉得我们有像了。只不过我很好奇，当时你们的任务算是结束了吧？你为什么会申请去格陵兰加天狼星？只是单纯的巧合吗？还是说你想弥补什么？从你刚才的反应来看，奥古斯特不仅不知当年的事故，更不知你曾经执行的秘密任务就是保护他妹妹吧？”

“他不需要知。”丹的声音很淡。

“哈，真是越来越有趣了。”

“在你里，所有人的命都只是一个有趣的游戏？包括他们的亲人、恋人、朋友，只要你想，你可以肆意剥夺他们存在的权利？”

C叹了气：“我从未自诩救世主，只不过看待事的角度与你们不同而已。我一直想知维系人与人之间关系的纽带是什么，东方的神学家曾经告诉我这是一‘羁绊’。它存在于父母女之间，夫妻之间，只不过很不幸，我从未会过这。所以我只能寻求另外的途径来探寻人类的本。现在，中尉，你能不能告诉我，你相信人本善吗？”

丹脸上了一个冷笑：“很抱歉我也无法会你这样的。”话音落的一刻，他毫无预兆地扣了扳机，弹直直了C的肩膀，在他黑的西服外上挖了一个黑，血上就了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