糖少一，冰多一，柠檬多了不行，油再加一。

饮品放在桌上，谁也没动。

“可相同的事我不想再经历一次。”

“嗯。”

斯野看着杯里的桃，靳重山看着他。

密到拥有彼此的人回到陌生人的轨，竟是比陌生人更加尴尬。

“靳哥，一方已经放的，不可能再捡起来了。”

他很怀念那个撒着跟他提要求的斯野。

“你说，已经放我了，叫我走，不要再来打搅你……”

“是。”斯野直了直腰背，“你说时间会让我放。分手这么久，我已经放了，也已经开始新的生活。”

“斯野。”靳重山声音很轻，也很定，“可是我放不。我放不你。”

斯野心轰鸣。

他曾经那样喜这只手。

靳重山本能地追上去，抓住他的手腕。

他就这么盯着靳重山，压抑半年的绪冲向，又在名为理智和受伤后的自我保护冰封住。

靳重山对他说了什么？

“我们……还是像去年说好的一样，算了吧。”

斯野垂眸，看着那只抓着自己小臂的手。

那天在咖啡馆，斯野说完就起告辞。

他居然对靳重山说了这样的话。

有一技之的人很容易在这里找到自己的位置，过上不错的生活。

许久，他重逢后第一次毫不避闪地看着靳重山，脸上带着淡然又决绝的神。

斯野瞳光一动不动，整个人像是被定住了。

成都这座城市，有着超乎寻常的包容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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靳重山想起以前，斯野总有很多小要求。

现在他再重复一遍，也不至于太难堪。

“所以，让我们都面吧。”

靳重山眉极沉，“我昨天也对你说了一些话，你醉了，我想在你清醒的时候再说一遍。”

喝醉的他代替清醒的他将难听的话都说了。

但他抢先一步：“你不是死缠烂打的人。以前的我算是，但我已经变了。”

“昨天晚上我送你回去，我们聊了一会儿天。”

他闷得厉害，却作冷静，“靳哥，我们没必要闹得这样难看。”

靳重山盯着他，嘴动了动，也许想说什么。

现在又要对他说什么？

斯野心中一惊，终于直视靳重山。

第39章

也好，也好。

斯野还是没抬，但肩膀很轻地绷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