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斯野愣了片刻，“衣服？”

靳重山这是要什么？

除了包车旅游的那次，他还和靳重山上了一回塔县。

傍晚，两人坐在院里吃晚饭，不靳重山讲白天发生的什么，斯野都会被逗笑。

成都那帮亲友里，最早知他谈恋的是星。

他最得意的作品被泼上血，被剪烂撕烂，穿在血淋淋的假人上，最新的一则是穿在聂云滨上。

他对模特有了一几乎克服不了的恐惧。

靳重山却给杂货铺关了门，牵着他的手腕上楼。

斯野以为今天去吃，就说自己去换个衣服。

虽然星没说让他也参加，但他听得，星其实是希望他能作品的。

之后聊起生活，星试探着问：“小野，你是不是遇到喜的人了？”

更多时候就待在杂货铺里，在棚里待腻了，就拿着画本去百年老茶馆的台上画画，俨然已经是生活在这里的人。

为小孩们设计的衣服差不多完工了，斯野还另外设计了几成年男的衣服。

开始时聊的是工作，星说年底有一系列展会和比赛，“旷野”已经确定参加其中的几场。

他发现自己还是被困在那个噩梦里。

斯宇还是时常打视频来查岗，像个古板的老父亲。

它们和聂云滨一同死去。

他承认了，并转过摄像，给星看院和杂货铺，“现在我们住在一起。”

靳重山没解释，却在卧室将衣服一件件脱来，直至仅剩一条。

但他拼命掩饰的恐惧却被靳重山察无余。

之前一段时间，星害怕打搅他，影响他的心，与他联系不多，看他发了盘龙古的图，才时不时问问他的近况。

这天，靳重山提早回来，手上没提装菜的袋。

“给我换上，我来当你的模特。”

斯野忍不住轻呼一气。

斯野不得不叹女人的观察力真是惊人。

“你给我的衣服呢？”靳重山视线坦平静，并没有赤见人的尴尬。

星了的角，为他兴，“真好，支持你！”

“哥？”

星是“旷野”的经纪人，他事之后，星和斯宇一起把“旷野”撑了起来。

但制作来，即将穿在模特上时，斯野突然退缩了。

有天斯野画图画累了，半躺在棚里和星视频。

斯野谁也没说，明白这事只能靠自己去克服。

斯野好几次想跟他说自己和靳重山的事，都没说得。

这和能不能给“旷野”拿奖无关，星只是想看到他真正走来。

他的作品，需要由模特来展示。

一晃到了八月中旬，从来到喀什算起的话，斯野已经在喀什地区待了一个多月。

可是一个设计师，必须面对模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