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重山只是被那双和平常不太一样的眸引，一时忘了。

但此时，斯野看着他，却好像看着很远的地方。

斯野后知后觉明白过来，“你是看见我在那，才把羊给别人，过来提醒我？”

斯野一边吃一边听靳重山的“温柔歌”。

雄鹰会飞。

几位塔吉克族青年端来不锈钢盘装的羊串。

“靳哥，你好像凡来巡查领地的山神啊。”

“啊……”斯野简直醉在这淡然，又有一丝调笑的吻里。

“你看来了啊？”

“靳哥，你是喀喇昆仑上的山神吗？”

“嗯。”

他偷偷将靳重山想鹰之后裔，居然在当事人面前暴了。

一瞬间斯野觉得梦和现实重合了。

靳重山和他们聊天。

也许他可以带走雄鹰。

“我没事，你回去继续绕场吗？”

“不去了。”

斯野既觉得可惜，又暗自开心。

斯野笑起来，“我没醉，就是特别好奇，从喀什到塔县，到瓦恰乡，到塔尔乡，你怎么走到哪里都在帮忙，走到哪里都有人脉？大家还特别喜你，好吃好喝供着你。”

“什么？”

斯野的睛一直很亮，瞳比他见过的汉族稍微浅一些，对着光的时候格外清澈。

“看什么？”

斯野弯腰抱住膝盖，用手臂挡住半张脸，“那还是雄鹰吧。”

绕完场，羊被放在早就准备好的炭火上烤。

靳重山挑眉，端起他旁边的铜杯嗅了嗅，“没喝乌苏啊。”

靳重山转过来时，斯野视线还没收回去。

说着，斯野偏过看靳重山。

“你怎么回来了？”

不知在发什么呆。

靳重山兴致不错，“山神还是雄鹰？”

“那我到底是喀喇昆仑的山神，还是帕米尔原的雄鹰？”

但他带不走山神。

斯野愣愣：“啊？”

靳重山把铜杯里剩的咸茶喝掉。

他还没有看够。

也许一秒，就有一群人冲过来，围住靳重山，要他喝那碗加了油的茶。

“哦。”

靳重山翻，斯野也终于回过神来。

两人同时开。

靳重山没有立即从上来。

靳重山牵着，带斯野往人群外走，“又忘记这是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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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加油的茶，梦和现实果然不能划上等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