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重山半眯起，“但你女姿很合适。轻盈、灵活。”

开心、快乐这样的词将绪拉得太涨，像是要满溢来。

“我纠正了很多回。”

斯野打岔，“但我有一米八！”

而靳重山其人，如一片黑的潭，只会容纳，并不会满溢。

“那是之前！”斯野那糟糕的记忆这会儿又没问题了，“我跟你学，但姿势不标准，那时你纠正过我。但后来……”

斯野耳烧起来，顾左右而言他，“我是你的客人，现在我被阿西木笑了。”

不见焦急、愤怒之类激烈的绪，即便是笑，也只是淡淡地挂在角。

第10章

一辆托车突突从村里驶来，靳重山看一，抓住斯野的手臂，将他拉到路边。

斯野立抢声，“我有一米八！”

靳重山眉宇间的愉悦似乎更，轻佻与逗蓄在角，恰如其分。

“……那还是笑了。”

斯野瞪着靳重山，“靳哥，你怎么不纠正我？”

斯野“哦”了声。

后来我不敢看你，胡跟着对面的姑娘转起来，你就没纠正我了！

比如现在。

靳重山低笑，“鹰舞男姿展示力量，你……”

“谁的女姿得好，即便他是男人，也会获得赞。”

像是展翅的鹰从雪山上疾驰而来，壮的羽翼投雪和苍穹的天光。

哪个塔吉克姑娘到了一米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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会不知，你到后来，就变成女方姿势了吧！我们汉，姿势是像靳哥那样的！”

“……”

“嗯？后来？”

靳重山正在光明正大地看他。

靳重山愉悦的时候，里的灰会变得很淡。

靳重山补充完：“……挑。”

但斯野发现自己能够察觉到靳重山的愉悦。

“他赞你有天赋。”

两人站在树荫，斯野摸摸被碰的地方，抬偷瞄靳重山。

“嗯？”

“你不低，但骨架偏小，平时不怎么锻炼，很难力量。”

“……”

那双灰蓝的睛里永远是从容、淡漠。

托车队已经离去。

“男女姿势虽然不同，但没有优劣之差。”

对，只是愉悦。

斯野叹气。这倒是。

“嗯，一米八。”

靳重山脸上总是没有太多表。

不是泽本变化，而是光落在里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