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朗愣了两秒，对着天板眨，伸手摸到自己的手机。

十零八。

这次还好，没睡到午。余朗觉得自己这一周在健房摸鱼的两次锻炼，还是有效果的。

余朗渴得厉害，挣扎着想爬起来，就是一阵腰酸，他自我放弃，拿手机给魏竞川发微信：“渴。”

还发了两个可怜的表。

魏竞川很快就走卧室，手里拿着一杯温，他在床边坐来，喂给余朗喝。

余朗确实渴，就这么喝光一杯，接着把靠在魏竞川的肩膀上，一副没骨的样。

“太累了吗？”魏竞川了他的后颈。

余朗“嗯”了一声，懒懒的。

“不都是我在动吗？”魏竞川坏心地讲。

余朗说不过他，又不好意思，闭着睛装睡。

“吃饭吗？今天煮了紫薯粥，加，味应该不错。”魏竞川偏吻他一，然后说。

“难是ip地址吗？”余朗还在想，认真得不得了。

魏竞川把人抱起来运送卫生间，从后面环着他：“我倒是有个想法，你先洗漱。”

余朗一听，瞬间神，连腰酸都忘了。

魏竞川把粥盛好给他，白煮对半切开，余朗吃溏心的，淋一酱油提味。

“会不会是经纬度？”魏竞川坐在他对面，把椅拖近了一。

余朗抬起看他，睛发亮。

“我今天早上想起来，在我小的时候，我妈妈曾经送给我过一个地球仪的小夜灯，她那个时候告诉我，地球上的任何一个位置，都能用经纬度来标示。”魏竞川说，其实对于苏棠的事，他一直不愿去回忆，但因为余朗，他就觉得没那么难受。记忆吝啬地打开门，余朗是他的钥匙。

余朗粥只喝了一半，从椅上一跃而起，他跑到房间里去把自己的电脑抱过来，搁在餐桌上，再次坐去的时候速度太快，惹得他“嘶”了一声。

“要不要拿个垫？”魏竞川关切地看他。

余朗摇，改成只用半边受力，脸伸到屏幕面前，快速打开了一个网页。

既然是经纬度，那指向的就是地，苏棠留这个线索，百分之九十的可能答案就在这个城市里。范围缩小，数字排列就固定来，余朗把数字输框，回车键。

地图在他面前展开，然后缩成一个小。

就在本市的东边，余朗念上面的地址：“碧波腔诊所。”

听着就不靠谱，余朗盯着电脑，抓自己的发。

“算算至少已经过去二十四年，没准已经搬了。”魏竞川也探过来看，数字转换成经纬度后指向这一，这是苏棠留给他的，他隐约有些张。

余朗拿手机打电话，他恰巧有个中同学在城市规划设计院上班，上来先寒暄两句，今天正好工作日，就拜托他帮忙查一这个地址。两个人很熟的样，说完这事还闲聊了一会儿，余朗答应帮他要一个陈最的签名。

“知啦，陈哥，次请你吃饭。”

挂了电话魏竞川正看着他，他淡淡地叙述：“粥都凉了。”

余朗因为接近真相太激动，他把手机放，又拿起勺要继续吃。

魏竞川却住余朗的手腕，拿走他的碗：“重新盛一碗吧。”

“怎么了？”余朗地觉得魏竞川有不兴。

魏竞川把粥碗端回来，有别扭地讲：“你都没喊过我哥。”

余朗看他的睛，自己也不好意思起来了：“明明喊过的。”

“除了床上。”魏竞川直白地说。

这不说还好，一说余朗就想到自己昨晚实在受不了，跟魏竞川讨饶，喊了声“哥哥”之后被得更厉害，他心有余悸地看魏竞川一，把嘴闭上了。

魏竞川垂睛，似乎是放过了他：“快吃饭吧。”

余朗莫名其妙想起那篇同人文，里面的他和魏竞川恋时，他一直喊他“川哥”。

老同学的动作很快，余朗刚刚喝完粥，他就回了电话给他。

“那个地址在二十四年前是个金库。”老同学告诉他，“名字是SCS金库，第三方私人保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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