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事只要经历过一次就永生难忘，陆臻这次真真切切地会到什么叫有心无力，什么叫痛不生。

陆臻握着诺兰的左手，指腹反复地他的戒指痕，这里没有了戒指，但人还在，没有什么比这更重要的了。

第039章 麻木不仁心枯萎

过了二十分钟，小雪推门来，陆臻有些意外。

她走过去，手放在陆臻肩膀上，“陆臻，你应该去休息休息，你好久没睡觉了。”

“小雪，我想陪他，直到他醒过来。”陆臻的声音依旧很沙哑。

“陆臻……”，小雪似乎有些难言之隐。

陆臻转过去，看着她的睛，“怎么了？是不是诺兰的况很糟糕？”

小雪蹙着眉不说话。

陆臻有些着急，“小雪，有什么你就直说吧，我能承受。”

“诺兰他……在手术过程中心停了两秒。”

陆臻瞪大睛，简直不敢相信，“你说什么？什么意思？”

“陆臻你先别激动，他的枪伤太接近心脏，原本就失血过多，又途跋涉那么时间，没有在第一时间急救，他能撑回到纽约已经是最大的极限。我以为他会死在我的手术台上，但是他的求生意志特别烈，因此才得救。但是心停止就会导致脑缺氧，就算他顺利度过危险期，能不能醒来或者什么时候醒来都是未知数，这要视况而定。”

陆臻整个人如遭雷击，直接坐到椅上一动不动，脑海里不断萦绕着小雪刚刚那番话。

心停止……不能醒来……这些字在他脑里无限放大，不断搅着他的神经末梢。

原来心可以疼成这样，麻木过后便枯萎了。

小雪见他这样，心里难受极了。

以前的陆臻，不遇到什么事，都能从容面对，心里再难过他都会使他活宝的格逗别人开心，但是现在他这样，她发现她真的不知该怎么安他。

诺兰给了他，可不仅给他带来幸福，也带来了大的痛苦，就如现在，并不是本让陆臻痛苦，而是他的人也许不能伴他一生。

小雪坐来，握着他的手，眶有些红，“陆臻，诺兰在心停止前说了一句话。”

陆臻的睛都亮起来，绪很激动，双手在小雪的肩上，“他说了什么？”

小雪微微一笑，“他说他你，还有对不起。”

诺兰他，毋庸置疑。可是对不起？对不起什么？他什么地方对不起他？因为把戒指丢了？

不，诺兰不会这样，丢了就丢了，大不了重新定制一个。那诺兰为什么说对不起？还是说他觉得自己不能陪伴陆臻了，所以要说对不起？一想到这个可能，陆臻本就被撕碎的心仿佛又被人用针狠狠地在扎，这本就是在凌迟他的心。

“陆臻，我这样说你应该也明白，他一时半会醒不来，你要陪他我当然赞成，但是你首先要休息好才有力好好照顾他不是吗？你现在上很脏，有血有灰尘，这样会给诺兰带来细菌的，对他没有一好，他现在很脆弱。听话，先回去洗个澡。”

陆臻，起往外走。

他不知自己是怎么走回房间的，也不知小雪是不是和他一起离开的。

他只知，诺兰也许醒不过来了。

陆臻站在卫生间里，任由冷从上撒来，已经分不清到底是还是泪，咙涩得难受至极。

第0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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