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来，半路上想起忘了东西，转回去拿，正好见到他和林雅君一起上了车。”

“那也没甚么呀？”

“是没甚么，今天我看到他肩膀上一个清清楚楚的齿痕，那可不是我咬的。”

“那又怎么样？他背着你搞别的女人，你还不是背着他你老爸？”

“至少他不该瞒着我。”海茵说：“那林老师得标致，他想搞她也是人之常，可嘛不算我一份？要搞，三个人一起搞不是更刺激？再不然加上她老公，大家换来。”

海菱一旁忍不住笑来：“你跟他说啊！他本不知你喜这个调调嘛。”

老宋的动作快起来，得海茵嗯嗯哦哦的，父女俩缠绵好一会，老宋似乎还不舍得就了，由急转缓。

海茵闭上，两缠上他的腰，全心享受爸爸的在她小里面那充实的觉。

“那林老师很标致吗？”老宋问：“多大年纪？”

“四十左右罢，保养得好，两个女儿都十四、十五了，还真看不来。”

“她把上了你的男朋友，你不生气？”

“生气又有什么用？”

“也不用气，等爸爸替你报仇，狠狠她一回。”老宋大力了两，好像压在他面的就是杨专门偷人汉的林老师。

“你想她？好啊。”海茵说：“不过小心，别让人查来是你的。”

“不要，被的女人，多半都不会声张，没人会知的。”

“你这是经验之谈吗？你惯犯啊你？”

老宋嘿嘿一笑：“你只告诉我：什么时候手最好？”

“这个嘛……”海茵想了想：“我知每天放学后她都会留在学校，等她丈夫来接她，顺便改改作业什么的，大概等一个小时左右。”

“学校里就只她一个？”

“通常都是她自己。”

“一个小时，她两次还绰绰有余呢。”老宋说：“就这么着。咱们说就，明天就手。你只负责引开建良那小，让我好好享用她，包她以后再也不敢勾引别人的汉。”

被和不敢再勾引男人有甚么必然的因果关系呢？海茵觉得老宋的话不怎么合逻辑，但也没多问，想像着林雅君被爸爸、哀哀求饶的样，她整个人都兴奋起来，老宋也是一样，在海茵小猛地一泡，然后倒在女儿上。

“那我呢？”海菱问，一边埋在的大间，她里缓缓来的，齿不清的：“我可以跟着去看吗？”

“你当然要跟我去，替我把风。”老宋说。

海菱提供的报不假，放学后的校园，只有林雅君一个人在改作业。

老宋从窗外偷偷张了一，看见林老师漂亮的脸、剪裁合的洋装里面一对胀鼓鼓的、粉白圆的，立时就了。

雅君背对着门，老宋轻轻欺近她后，近得可以闻到她上淡淡的幽香，她仍浑然不觉。老宋了一气，猛可一伸手蒙住了雅君的嘴。

雅君猝不及防，大吃一惊，本能地吐一句：“建良？是你吗？”

但嘴被蒙住，老宋也不知她在咿唔什么，压低声音说：“不许声张，否则宰了你！”另一手一把小刀，在她面前晃了晃。

雅君这才发觉这是个陌生人，老宋已掏事先准备好的一块黑布，蒙住她的，然后拉她转过来。

雅君全发抖，问：“你、你、你要什、什么？我钱、钱、钱包里有、有、有……”

“闭嘴！”老宋喝，同时朝门外一招手。

海菱上闪来，手中还拿着一摄录机，镜对准了老宋和索索发抖的林老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