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震惊又错愕，最后化作了怅然与悲戚。

她不是没有对陆九洲动过心，这样的一个人朝夕相着，很难不生些虚妄。

只是白穗被原著框住了思绪，再加上陆九洲为了混淆她，一直顺着原有的剧在走。

最后再用这样偏激的方式了。

导致白穗再每一次规劝不了他回之后，会立刻恨铁不成钢的重启。

她只是想要纠正这一切，她想要陆九洲不再误歧途。

可是好像一切都错了。

他从没有与她说过这些，想要一直错去，反复多少次都无所谓，只要她还在就好。

这时候白穗才发现。

除了第一世，重启是因为顾止死在了萧泽剑，他没有之外。

之后每一世他都走向了原剧。

“……你是傻吗？”

“就算你了我到最后还是会选择离开的，我又会回到起。你这样简直是无用功。”

“不是无用功。”

青年柔声说，他朝着白穗所在方向走了过去。

在她一步位置停了来，然后伸手轻轻掸去了她肩上的落雪。

“至少这样你不会离开。”

“一百年，两百年……我们会在重复又无尽的时间里相遇，别离，再重逢。”

“说起来已经第五世了，时间过得真快啊。”

他说到这里突然笑了。

雪随着他颤动的睫羽窸窸落，消在了尾，如泪珠落。

“千年……”

“阿穗，这是我们相识的第一个千年。”

第219章

混沌的意识如悬挂在海之上的明月,在浮动的云雾之中变得晦暗，时而又清明。

陆九洲曾经和白穗过一次神识，在幽都对上重华时候使双剑的时候。

那只是一式,也不过瞬间。

他所见不过只是白穗识海的一角,当时大约是看到了昆山。

即使觉得很熟悉也没多想,毕竟这是他生活了百年之久的地方，有熟悉再正常不过了。

只是这一次是从里到外,心完全的神。

无论是他，还是白穗,两人都没有任何设防,坦诚相对,没有遮掩，没有秘密，一切都无所遁形。

陆九洲睫一动，看向了那个立在雪中苍白笑着的青年。

那是他自己,不单单是模样，即使这些记忆无端不受控制，像是被人脑海里一般不真实。

但是陆九洲没有一开始时候的迷茫，在看到他用那样的神注视着白穗的时候，他确认了——

那人是他。

他就是那个卑劣又可悲，只为求白穗驻足留的人。

陆九洲结了,心像是被这天地窸窣的大雪压得不过气来。

冰冷又压抑。

他不敢动作,甚至不敢怎么呼，生怕声音大一便会将白穗给惊扰。

因为雪中的那个青年就是他,他也和他一样小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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