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当是桃源了变故，你师尊去加固封印了。”

“那剑祖呢？你可有知到剑祖在何？”

灵禅慢慢覆了神识过去，顾止的气息很淡，像是在昆山又似乎不在。

他也有些不确定。

正当他准备再一次探知的时候，一磅礴的灵力从琼玉台那边涤了过来。

那人不是旁人，正是昆山宗主，陆九洲的师尊。

“你们不用找了，顾止不在昆山，你知到的那气息是他留在昆山的一缕神识。”

他本就擅推衍，对于陆九洲他们的到来，他早就料到，并没有到有意外。

说到这里，老者的视线不着痕迹移到了焦急上前的陆九洲上。

“白穗的事我已经知了，但是顾止现在不能离开。”

“他此时正值突破羽化之境，如若这个时候离开，会遭到极为严重的雷劫和反噬。他若是了什么事，到时候别说白穗了，整个昆山，整个修真界都会毁于一旦。”

怪不得……

从一开始时候陆九洲就觉得奇怪，萧泽既然能够预知，那一定知晓白穗上有飞羽令，上面覆着顾止的神识。

就算要把她带走，那飞羽令毁不掉也应该丢弃。

然而萧泽没有，他就这样肆无忌惮将白穗带走了。

不是他疏忽大意，是因为他知这个时候顾止没办法去，或者他不得顾止知，不顾后果闯渊。

“好，剑祖不能去，那师尊，蓬莱主，你们随便哪个陪我去……”

“九洲！”

老者沉声呵斥，打断了陆九洲的话。

“如今族功已然攻了桃源，苍山，再过不久我们这个时候若是离开了，便是给了他们趁虚而的机会，正中他们怀！”

“白穗的安危固然重要，你为昆山弟，更是未来剑宗宗主，一切要以大局，苍生为重！”

从拜师以来陆九洲从没有被老者这般厉声训斥过，他资质众，知礼勤勉，是整个昆山乃至修真界年轻一辈的标杆。

他恪守规矩，从未逾越半分。

陆九洲从没有觉得这样有什么不对，修者总得约束自己，是为修。

然而这一瞬间，他突然有些怀疑，怀疑自己一直以来持的东西。

“所以师尊你的意思是……为了大局，为了苍生，牺牲师妹一人也没什么对吗？”

他说这话的时候声音颤抖着，从桃源一路赶来也没有任何异样的脸，此时苍白一片。

老者有些不忍心地别开了视线。

“九洲你冷静听我说，萧泽的目的是用白穗来制约顾止，她暂时不会有……”

“我冷静不了！”

“萧泽这样的人连弑师的事都的来，我凭什么相信他不会对师妹什么！我不明白师尊，我不明白，苍生的命是命，师妹的命就不是命了吗？！”

若不是手握着剑柄，上面传递着的冰凉让陆九洲保持着仅存的理智，他可能真的会失控。

他的眶很红，也颤抖得厉害。

脆弱的不像是个剑修，宛若日时候海面随时破碎的浮冰。

“苍生与我何，我只要师妹！师妹才是我的苍生！”

“九洲……？！”

老者刚唤了陆九洲，一凌厉的剑气涤了过来。

没有伤到他分毫，却带着凛冽的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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