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也不知自己在说些什么。

要是是雪嫣然的话，白穗估摸着亲一哄哄也没什么，但是前的人实在太不像样了。

面红，波柔。

连过的气息也。

“为什么不行？为什么陆九洲可以我就不可以？”

清岫神晦暗，眉宇之间有些郁气，黑发垂落，在白穗的面颊酥麻一片。

“我知了，你不喜我……对，你不喜我，你这几日一直都在疏远我。”

“我为了你一个人从不周山，又横渡了万里过了沧海。你师尊不喜我我无所谓，你为什么也这么不待见我？”

大约是意识不清，又因为这几日一直憋着事在心里难受。

白穗的拒绝像是压垮他上最后的一稻草，清岫睫一动，两颗泪珠便落了来。

“明明是你把我变成这样的，到来你也嫌弃我不人不妖，不男不女……”

白穗被清岫这噼里啪啦一大堆给得一愣一愣的，还没消化明白，便看到他无声地啜泣了起来。

“没，你误会了，我没有不喜你。诶你别哭了，别哭了。女孩哭起来就不好看了。”

这句话不知戳中了清岫哪一，他听后一僵。

在白穗胡给他拭着泪的时候，他掀了直勾勾看了过去。

“我现在很难看吗？”

“啊？没有没有，我不是说你难看，就是你哭起来的话没有平时……”

白穗这话说到一半，看着前尾泛红，眉的模样。

这是平时从未见到过的，易碎的琉璃般，漂亮又气。

她实在没办法违心说不好看这样的话。

——是好看的，甚至比平时的时候还要好看。

在恶劣的甚至想让他再多哭一会儿的同时，白穗脑海里意识冒了一个很糟糕的想法——

要是陆九洲被她哭了，会不会也这么好看？

“……你在想谁？”

清岫锐得让白穗心悸，她张了张嘴刚想要回应。

一片影猝不及防覆了上来。

白穗瞳孔一缩，侧脸避开，两片柔堪堪贴在了她的角。

清岫被发遮掩着的结了，压着莫名的暴和燥。

他看着白穗，神复杂晦暗。

一时之间冰窟里静得一针掉落夜听得一清二楚。

白穗僵地抬起手摸了角位置，温柔的似乎还在。

“师，你刚才……”

“在吻你。”

还没等白穗说完，清岫沉声接了话。

他像是趁着中毒，望和胆都被放大了数倍般放纵自己。

又像是已经了便破罐破摔一般，毫无顾忌。

“你讨厌吗？讨厌我吻你吗？”

“如果不讨厌我可以继续刚才的事吗？”

一连三问，急切又渴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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