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也就结丹，去历练的地方自然以人界还有一些族妖族延伸在外的地方为主，能接到的最多也就是将级别的修。唔……不过这些对你们来说也都危险的。”

尤其是到了将妖将的领地，遇到的城主大多都是金丹巅峰，甚至元婴修为的。

打是不可能打过的，不过几个人一起逃命倒是绰绰有余。

“那要是像陆师兄这样的修者呢，他们要去历练会去什么地方？”

白穗的追问让顾止一顿，后知后觉反应过来对方从一开始想知的只是陆九洲会去哪里而已。

修者历练是很常见的事，陆九洲和青烨更是一年有大半时间都不在昆山。

早在陆九洲清醒的时候顾止就去看过他，他与他提过历练一事。

顾止原是没打算说的，只是没想到白穗自己先问询了起来。

“一般近元婴或者元婴修者历练所去的不在人界，大多以妖界和界为主。”

“……不过陆九洲这一次历练并不是去妖两界，他想去的是混沌天和碧落黄泉。”

“混沌天和碧落黄泉？”

白穗愕然了一瞬，脑里思来想去也没找到与这两个对应的记忆来。

“……这是哪两界？”

“上为混沌，至黄泉，是为生死两界。”

这两个地方去难，去更难。

陆九洲之所以与顾止说起历练一事是因为后者去过，想要从顾止那里知晓那两界的在哪里，又需要什么媒介才能去。

一般去这里的修者最低也是元婴修为，去的越越难来，哪怕是大乘修者也难有完全的把握抵达中心而全而退的。

因此在顾止听到陆九洲想要去这两个地方的时候显然是不大赞同的，他那个时候去虽也是元婴，却已到了后期修为，可陆九洲才刚过了雷劫，而且还是一半雷劫。

这时候去无异于九死一生，实在过于冒险。

只是陆九洲态度决，又反复提起了之前问心台遇萧泽一事，顾止犹豫了许久，这才松告诉了他。

想到这里顾止觉着有些疼，他抬起手了太，余光也留意到了白穗一脸张担忧的神。

“你不用太担心，他要历练的地方是危险了些，不过他是个知分寸的，只要不抵达最，他完全有全而退的把握。”

这话顾止说的半真半假，这也是陆九洲希望的。

他似乎料到了之后白穗可能会问询这个事，提前拜托顾止尽量往程度轻了说。

果不其然，白穗听了顾止这话后的确松了气，没有之前那般担心了。

但是她眉还是皱着的。

生死两界，就算不怎么了解，光是听这称呼也知很危险。

还有，要去这么危险的地方也就算了……

这么重要的事当时说起的时候，竟然就只轻描淡写说了会去历练。

虽然白穗知陆九洲是不想说太多让她担心，可像这样从顾止这里得知这一切的时候，带给她的那无力和低落只会更甚。

因为心里有事，手中再香甜可的切糕也变得索然无味起来。

白穗和顾止坐在亭里吃着糕，一个思绪紊之无味，一个没心没肺吃得津津有味，没一会儿工夫那盒切糕被他们吃得一二净。

她原本没什么觉的，直到站起来菜发现自己的肚圆了不少。

——吃撑了。

也不知是吃多了消化不好，还是心里一直想着历练的事，当天晚上白穗翻来覆去怎么也没睡着。

直到三更天的时候才勉有了睡意，合上了睛。

蓬莱临，清晨时候汽雾气都重，天蒙蒙亮的时候没什么光。

等到太往上爬了，这才有几缕光从云雾之中穿透映照了白穗的屋里。

她记得今日是要离开蓬莱，跟着灵禅去灵山的日。

而顾止这个时候应该已经回昆山了。

白穗醒过来的时候已经不算早了，她怕灵禅等太久，一个鲤鱼打从床上来，三两洗漱收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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