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我还是想确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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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穗拿着药膏，之前的胆突然在这一刻变小了。

这疼痛对他来说其实并不算什么，可是白穗小心翼翼到近乎如履薄冰的举止让他没忍住低低笑了声。

她低着，的睫颤抖着，面隐约可见眸里一些潋滟的泽。

“如果是师妹的话，我不介意。”

鸦青的发如瀑，在沁血的伤痕和苍白的肌肤之间，似一副开的墨，说不的静默。

她的动作很轻，也很慢，轻到陆九洲都没什么觉。

突然之间他有些后悔了，他不应该答应她的。

这个认知让陆九洲悸动不已。

不介意你的任何碰。

大约还是有些放不开，陆九洲是背对着白穗坐着的，如松的背脊上遍布着累累的伤痕。

陆九洲看着白穗一脸严肃的样，他指尖微动，犹豫了，最终放任了自己的本心。

白穗没有说话，咬着压着心翻涌的绪。

“我没那么气，你重一些也没关系的。”

陆九洲见她没有反应，余光往后瞥了一，只看着她一一清洗着他的伤。

“没有勉。”

陆九洲没有促，就这么垂首静静的等待着，像是一只映的天鹅。

她注视着青年遍鳞伤的，没有任何旖旎心思。

“所以我不想离开，我想一直在这里看着你，守着你，直到你完全恢复了为止。”

“如果这能让你安心一些的话。”

她又因为自己哭了。

“在梦里你浑是血，奄奄一息，而我就在旁边束手无策，睁睁看着你的一一冷去，然后没了呼。”

她看着比昨晚更清晰更刺目的伤痕，比昨晚更苍白更残破的，她的手不自觉攥了衣袖，连骨节都泛了白。

白穗愕然:“你不介意吗？你不用因为我而勉自己的。”

“师兄，我不是在无理取闹，我只是担心你。我这几日哪怕昏迷的时候梦到的都是你。”

她比自己想象的要更在意他。

半晌，白穗这才伸手将那缠绕腰腹的纱布解开，殷红的血迹浸透在了上面，几乎看不清原本的颜。

有些地方粘连在伤，稍微牵动就会带动裂开，沁血珠来。

白穗可能只是在把自己的心中所想直白了当的说来而已，可是她并不知她的这些话对于陆九洲来说有多就像平静无波的面，骤然掀起了风浪。

“……你帮我换药吧。”

陆九洲的声音带着笑意，安抚着过于张的少女。

他一边说着一边将衣衫褪了来，低垂着眉，避开了白穗的视线。

一一像是落在细腻瓷白的艺术品上的裂痕，透着莫名凌的。

他以为只有自己一个人会这么害怕，这时候突然有个人站了来，一字一句的告诉自己

“……那都是梦，我不是好端端在这儿吗？”

陆九洲在想什么白穗并不知，她只觉到青年僵了一瞬，以为是自己疼了他。

——她也害怕他的离去。

他不知今日白穗是怎么了，少有的固执，也少有的……势。

陆九洲心一动，掀了看了过去，和白穗灼的视线对了个正着。

昨晚月朦胧，看得不是很清楚，可现在是白日，什么都无所遁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