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一年都少有一次凌霄峰的少年，开始每日尾随林之。

第一周并没有什么事发生，第二周，第三周也是如此。

而第四周的时候一直云游在外的老祖回来了。

在顾止得知了林之可能再也没办法握剑了的时候，他便立刻写了信托了青鸟送达到了老祖手中。

白发苍苍的老者坐在位之上，静默地注视着前神定的少年。

“……你是说想要让我帮你把你的灵和灵脉离来，在林之的里？”

“对，我问过药修老了，我和林师兄修为相差不大，而且他为火灵，我为五行。我和他并没有任何相克的属，是完全可以相的。”

说到这里顾止顿了顿。

他见老者面无表，看不喜怒来，索大着胆继续说。

“可是老也说了，灵灵脉是极为困难的，若有不甚就会遭其反噬，他整个昆山乃至修真界可能只有师尊你才能到……”

“那他有告诉过你后果吗？”

“说了。”

顾止抬眸看向位之上的老者，神澄澈，神平和，没有丝毫惧。

“剑是师兄的命，我这条命也是师兄救的。

我愿意以命抵命。”

老者注视着前的少年，他的神终于有了为剑修的无畏无惧。

他应该到兴的，但是心里却是五味杂陈。

最终他叹了气，答应了顾止。

然而顾止没有想到的是在他去找老打听换灵脉的事时候，林之正巧在里面听到了。

在得知了这件事后，哪怕是被告知了不能再拿剑，也一脸平静接受的青年少有的动了怒。

“师兄，你不用觉得愧疚，我本来就不是一块修仙的料，灵在我这里只会暴殄天，我……”

“闭嘴！”

林之气得浑发抖，顺手拿起了杯盏狠狠砸向了顾止。

茶不算，可少年的额角却被砸得红了一片。

他没有避开，让林之砸了个结实。

“……看来我今日来的不是时候，师兄你好好休息，我改日再来看你。”

顾止抬起手抹了抹脸上的茶，一边说着一边将杯盏轻轻放在了桌上。

走之前还乖乖带上了门。

再后来的几日，顾止每日都会过去林之那里。

他想着林之已经知了。

像是破罐破摔了般每次都会提起，还特意嘱咐他为了换灵脉好好修养。

当然，林之每一次都会大发雷霆的把他轰去。

顾止承认自己是故意的。

比起之前了无生趣，死气沉沉的模样，这样恼怒暴躁反而更有生气。

这样的况反复，一直持续到了月底。

老祖告诉他一切准备就绪了，让他去主峰把林之带到凌霄峰来。

顾止在来找林之之前打定了主意，要是林之死活也不愿意跟自己走，他就脆直接把他打抗走完事。

不想这一次的青年非但没有赶他走，反而还为他添了茶。

顾止皱了皱眉，拿着杯盏直勾勾盯着看了半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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