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就再也没机会说了。”

直到离开了蕲州，遁了一片山林之后，顾止停了脚步。

现在距离林之所在的那片妖兽林已经很远了，他应该安全了。

林之瞳孔一缩，意识到他要什么后又气又急。

他眸一动，准备闭上睛的时候，那意料之中的疼痛并没有到来。

刚开始还好，顾止还能应付。

金的眸盛怒一片，嘶吼着旋飞在空中迅速追着顾止往林外面飞去。

一直畏惧的，逃避的一切，在生死之间他全然释怀了。

他跑不动了，也不想跑了。

少年并没有趁避开，而是等到灰尘差不多要落的时候当着它的面御剑往前面飞去。

他很怕死，比任何人都惜命，同样的也不想辜负林之的牺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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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了我说完了，你现在可以走了……”

而顾止这么只有一个原因，苍龙不会放过碰它龙角的人。

他想要把它引走，引得越远越好，他就算打不过它也要让它远离林之。

林之觉到了的气息覆在了。

那龙的里再没有林之的存在。

他说着引了命剑，视线落在了那龙角之上。

龙角和龙之逆鳞一样，是断然不能轻易碰的。

林之气息很微弱，声音也轻如蚊，的睫之落了一层浅淡影。

像他这样的人，本不值得林之舍弃命相救。

它循着血腥味靠近了意识混沌的林之，尖锐的牙齿锋利无比，想要一将他吞！

林之为了给他创造逃离的机会如今受重伤不能动弹，那苍龙的速度很快，他一个人离开的话还能全而退。

想到这里顾止红着眶，死死盯着那逐渐近的苍龙。

但是到了后面它的速度越来越快，不到一香的时间他就被它击中了三次。

果不其然，受到剧烈刺激的苍龙蓄力甩动着龙尾，树倒山崩，席卷的灰尘和草木一并遮掩了周遭视线。

混沌的妖气迅速弥漫了整个蕲州，顾止一边躲避着苍龙的攻击，一边刻意引着它往蕲州以外的山林飞去。

那本该离开的少年不知什么时候一跃在了苍龙上，蓄力拽着它的龙角狠狠往后带去。

他知到了什么，愕然抬看了过去。

“嘀嗒”一声，温的血珠从上面落了来，滴在了林之的面颊。

这些顾止都知。

若是带上林之，他们两个都不能幸免。

依照顾止如今的修为本不可能将苍龙的龙角砍掉，他这么只会怒它让它狂躁。

“我为什么要离开？该离开的是师兄你！明明这一切都是我的错，就算是死也应该是我死！本就不该师兄你来替我承担！”

可是他一次脑里产生了“死有什么大不了”的想法。

少年的泪蓄积在眶打转，在月之潋滟剔透。

“顾止，我不想后悔今日的决定。我希望这是你最后一次逃避。”

这血不是从苍龙睛里渗来的，而是从少年的腰腹。

为了能够压制住毒素，顾止引了七煞刺了自己一剑。

那双眸也渐渐黯然了来。

顾止像是没听到他的话一般，冷着眉蓄力将命剑刺了去。

比起他，林之更应该好好活来。

他间一甜，猛地咳了血。

“？！我不是让你离开吗，你为什么不离开！”

“咳咳，住，住手！你给我住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