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也知我在整个昆山只把他一人当成对手，但是他并不好战，昨日那一次比试我能觉到他并没有全力，也没有任何斗志。”

“正因为他这般消极对待，我才比试中途动了怒，没控制力这才把他伤成那样。”

他说到这里手不自觉握了手中的剑柄，骨节也有些泛白。

“我之所以答应他，是他同意了我们回来再比试一次，他说他会尽全力，会把我当成真正的对手。”

林之对顾止的执念不比青烨对陆九洲的浅，两者的结果也大同小异。

只是前者死在了顾止的剑，而后者虽然没有死，可在原著里也没有得偿所愿。

在《仙途漫漫》里陆九洲的结局也不好，离开昆山，堕落成了。

青烨没了对手，数百年如一日的在昆山修行，再没有剑过。

两者唯一的不同是林之属于过去，而青烨是未来。

过去无可挽回，但未来可以改变。

林之只有在这幻境之中才能再见一次他的对手，才有机会挥舞自己手中的剑。

“……看来你真的很想得到顾师兄的认可。”

林之眸闪了闪，从刚才到现在这是他一次这般认真注视着白穗。

他的视线很直接，没有丝毫回避。

半晌，在白穗被看得有些不自在的时候，林之淡淡收回了视线。

“青禾师妹，和凡人相比我们的寿命的确很久，但是在我看来人的生命不在于度而在于厚度。”

“希望有一天你也能找到那个值得让你剑的对手。”

他说完这话后也不白穗什么反应，径直走在了前面。

白穗怔然了一瞬后连忙跟着走了过去，但是她的思绪却并没有表面上看着的那么平静。

她和林之保持着一步左右的距离，掀了不着痕迹打量着前的青年。

和刚才林之第一次这般直视自己一样，白穗也是第一次正视这个千年前就命陨于顾止剑的师叔。

他的脊背如松，周的剑气也是这般平和无瑕。

这样一个剑心纯粹的修者，为什么会死在顾止的剑？

这个问题一直在白穗脑海里盘旋，和之前时候单纯疑惑不同。

她有些难以接受，难以接受对方就这样轻易就死去了。

更难以接受会是顾止杀了他。

……

清晨昆山周围的雾气还有些没散开，远山雾霭里，在山门位置。

那个白影隐没在其中，有些看不真切。

那人不是旁人，正是顾止。

他今日之所以起这么早不单单是为了找林之说带上白穗这件事，更因为清晨人少，他不会碰上什么人。

顾止抱着七煞坐在白玉台阶上，也不知在那里等了多久，肩上竟停了一两只鸟雀。

从白穗这个角度看过去，少年正伸了手指逗着它们。

光柔和，落在他的上如同镀了一层金边，映照在了漂亮的眉。

他勾笑了笑，指尖轻轻了鸟雀的脑袋，还想要再和它们再玩一会儿的时候觉察到了白穗他们的气息。

顾止连忙收了手，起站好。

那鸟雀也被吓了一，扑棱着翅膀飞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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