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之前你秘境被那尊伤到的时候，若不是蓬莱主和灵禅师叔拦着，他已经引剑破了结界来了。”

他说这话的意思是希望白穗不要多想，在顾止里她要比旁的什么都要重要。

这话听起来像是解释安抚，陆九洲看上去也和平时没什么不一样，可她就是觉得有些闷闷的。

好像从刚才开始，他一直都是站在她的角度在说这些。

从灵禅到顾止，他照顾着她的一切受，却没有提起自己分毫。

“那师兄呢？”

陆九洲一愣，没太反应过来白穗这突如其来的反问。

“什么？”

白穗那话也是脱而的，等到自己回过神来已经把心里话说来了。

既然说来了她也没再想隐瞒什么，直接将自己的想法全盘托。

“我知师兄是关心我，但是我不希望你总是在意我的受而忽视了自己。”

“和我在一起的时候你可以多聊聊自己的事，不用那么拘束。”

她了一气，注视着陆九洲的睛一字一顿继续说。

“我希望你更自私一，更在乎自己一。”

原著里的陆九洲就是如此，他太过正直也太过温柔。

背负着除卫的使命，一直兢兢业业从未有过半懈怠。

在没有喜上玄殷之前他是为了正，在喜上玄殷之后又将一腔血奉给了一个不自己的人。

他活的太辛苦了，为苍生为人，却从未为自己而活。

陆九洲被白穗这样严肃的神给吓到了。

他垂眸看着前的人良久，而后弯着角笑得清浅。

“师妹说的这番话是想要更了解我的意思——”

“我可以这么认为吗？”

“唔，是很想了解你在想些什么，不过更多的还是希望你多在意自己的受。”

白穗了，怕陆九洲没明白自己的意思又这么补充。

“很多时候你心里想什么可以直说的，不用太顾忌旁人。你可以更随心所一。”

“比如刚才你明明就不想笑。你不想笑完全可以不用笑的，有什么不兴也可以直说的。”

青年静静听着白穗的话，他原以为自己表现得和平时没什么两样。

但是还是因为少女对顾止的全然信任而到些许落差。

她虽然依赖自己，却从不会像那样与自己撒。

在白穗里，他只是师兄，比起顾止来说还是要生疏些。

“……不兴可以说吗？”

陆九洲低声这么说，不像是询问，声音轻的像是喃喃自语。

“当然！我要是谁了什么让我不兴了我肯定直说，绝不受气。”

其实他也不知该怎么说，顾止是白穗的师尊，两人亲近些再正常不过了。

他没理由，也没资格多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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