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次他脸上少有的收敛了笑意，眉宇之间冷冽如冰。

青年苍白着脸，一步一步走了过来，在距离她半步的位置蹲。

“咳咳！”

从他走过来的方向一直，蜿蜒滴了一路。

“啊你说这个啊，这是师尊送给我的拜师礼，也没什么了不起的。不过是个前凤山妖主，那万年火凤的妖丹制作而成的。”

血落的地方那些草叶像是中了毒似的立刻枯黄衰败，最后奄奄没了生气。

她是对着对方脑袋去的，只是他躲开了一，剑砍到了他的肩膀。

白穗间一甜，缓过来的时候五脏六腑疼得厉害，生生吐了一鲜血来。

又来了。

只是砍的并不，再想要蓄力往将他手臂一并斩断的时候。

“哐当”一声，她还想要再努力一些，却连人带剑被一大的冲击力给生生带去了好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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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面有脚步声传来，她掀了看过去，手握着剑柄。

浊气，“噌”的一踩着一片冰棱之上。

砍中了？！

那双红眸如血，直勾勾注视着白穗。

白穗觉到有什么力量在阻挡着她，剑和她的手一并颤动得厉害，那刺骨的气疼得她近乎麻木。

白穗看到他这反应后恍惚了，后知后觉意识到，没准刚才自己没有被伤到的确是因为这块飞羽令的存在。

每一次有什么事超了他掌控之后，他就会以为是顾止了什么。

她一愣，顺着他的视线落在了挂在天启上面的那块飞羽令上。

白穗心一动，顺着看了过去。

果不其然，在白穗说完这话之后，男人的脸黑得吓人。

白穗刚想要反驳什么，对方不知看到了什么。

“这剑以前跟着灵禅时候，他还是个满手鲜血的剑修，和灵山没有半关系……”

剑气破风，气势如虹！

“你为什么没事？”

白穗见了怔然了一瞬，意识低看了自己的手。

上面已经没了妖气，被顾止成了一件神。

那金的剑光在四周无数的冰棱之中折耀夺目的光亮，白穗的影也完全藏匿在了其中。

而它现在认了它为主，对方本拿不走。

他伸手想要去碰，结果刚碰到一便被那灵力给灼了手。

青年看不见白穗在哪里，却能觉到那凛冽的剑气生生朝着他的面门而来。

“我记起来了，这是那三凤的妖丹……”

顾止倒不是对他不好，只是从来没有给过他像白穗这样贵重的神。

“是他教了你什么是吗？为了以防万一，怕你和我对上，所以教了你什么是吗？”

本来还想要斥责他胡猜想谋论的白穗，角勾起，很是愉悦地开了。

背撞断了几树木，直到将剑在草叶之中定住了，这才勉停了来。

“噗嗤”一声，天启落了去。

血珠“滴答滴答”的从他的肩膀顺着落了来，滴在了草叶上。

她上面也沾染了对方的鲜血，但是却并没有像那些草叶一样受到侵蚀。

雾之中，青年的影从霾里走了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