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张了张嘴意识想要开解释，但是话到了嘴边又不知该说什么了。

这话在浑然不知的清岫听来显然不是那么一回事。

“不是清岫师，我真不是因为她……”

——说不是为她鸣不平？而是不得她去死？这不是更不奇怪了吗？

“那你为什么生气？难不成是因为我不成？”

昆山和合宗又没什么仇怨，白穗初昆山，对于修真界的一些龌龊并无了解。

白穗看着对方嫌弃地皱着眉，也觉得自己太过愚蠢，没什么底气的这么解释。

清岫说到这里，那双眸直勾勾注视着白穗。

“……你转移注意力的方式真的很拙劣。”

从一开始白穗就在问合宗的事，而后又在提到那个倒霉的圣女的时候绪波动很大。

白穗是想解释，结果话刚说就被对方这句反问给直接堵死了。

“我不会因为桃源和合宗有些仇怨而对所有合宗的人都有偏见，你若是真为她鸣不平我也不会说什么。”

“清岫师，我给你冰一吧。”

乍一听到这些事多少会觉得生气动怒，替那圣女鸣不平也是能够理解的。

两人这么对视了许久，在清岫没有等到对方回应，恼怒自己多闲事的时候。

“没呢没呢，我没转移注意力。”

“是在为合宗这任圣女鸣不平，还是因为什么？”

她指尖微动，没忍住伸手轻轻戳了清岫的手。

清岫一动，嘴上这么说着，还是将手伸了过去。

清岫是以为自己真是因为那妖女。觉得她太过绪化，思想太过正派，是黑是白分的太清楚很容易吃亏。

她红抿了来，心莫名有些烦躁。

她视线淡淡瞥向了白穗手中的剑。

她就像是一张白纸，尚未沾染上丝毫污秽。

“为什么突然生气？”

她张了张嘴，对上的那双睛澄漂亮剔透，是很标准的丹凤。

里面因为染上薄怒更是灿若宝石。

清岫错误的认为白穗生气的原因和合宗这圣女有关，见她似乎怕自己承认了会惹得她不满，这才否认了。

“不是突然，是你的剑燎了这被。”

良久，白穗在清岫的注视地憋这么一句来。

白穗又一忘了要说什么了。

“……没，不是因为她。”

她也知刚才那剑着火代表着的极的愤怒。

也想自己解冻，但是没控制灵力，手也给冻住了。”

“而剑不会无缘无故发着火，是你自己气太大，没控制住绪。”

“可是白穗，修真界本就是这么弱，世上不公不平的事多了去了，难不成你每一样都得生气，每一样都恨不得手去？”

白穗眨了眨睛，视线往，落在了清岫被茶红了的手背。

清岫眸闪烁，没顺着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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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穗生怕她又翻回去继续刚才那个话题，连忙摇解释安抚。

等到少女手脚能动，抱着天启从被里来乖顺坐在床上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