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这一次和沉翎也是一样，连落雷都循序渐。

然而再循序渐这落的也是雷，沉翎避不开，生生挨了一在背脊不说。

整个更是直接从铁索上坠了来，若不是反应快一只手够住了，他可能已经掉去了。

这应该已经是少年的极限了。

依他的质他断然是不可能承受住第二落雷的。

觉察到这一的陆九洲敛了写雷电的气息，慢慢显了形。

他从空缓缓落，踩在了锁链之上。

“到此为止吧。你的受不住也躲不开第二雷，再继续去你的灵脉恐会受损。”

沉翎压着间的腥甜，结了，抬眸迎着烈的日光看了过去。

青年是逆着光居临站在他面前的，那双黑曜石般的眸澄澈明亮，看过来的时候没有什么绪。

“那师兄你这话的意思是不是……”

“如果我接住了第二落雷，我就算考通过了？”

陆九洲听到这话一愣，他看着少年苍白的脸。

额和鼻尖更是沁了一层薄汗来，嘴角殷红，有几滴血更是落在了衣襟，如红梅落雪般昳丽。

他不会看错。

沉翎本没有了余力来应付这第二，比之前更重的落雷了。

“不要逞。”

陆九洲皱了皱眉。

意识到沉翎不打算终止，想要继续接受考的时候，沉声这么说。

“你正式修行的时间本就比其他弟晚，如今能撑到现在已经很难得了。这只是一次择剑资格考而已，这一次没通过一个月再来便是。不要拿自己的开玩笑。”

沉翎手上蓄力，而后猛地一跃落回了铁索之上。

他脚发，站着的时候颤颤巍巍似风中摇曳的叶，脆弱至极。

而后他朝着陆九洲所在方向恭恭敬敬行了个剑礼。

“我尚有余力，还请师兄赐教。”

沉翎这话一落，还没等陆九洲反应，一旁的季楚楚回狠狠瞪了白穗一。

“这就是你说的不是傻，撑不住了会主动开制止？”

打脸来的太快，白穗一时之间也不好再说什么了。

“……沉翎不是说还有余力吗，再看看吧。”

其实白穗说这话的时候也心虚。

能不能继续陆九洲能看不来吗？沉翎这样明显是在撑。

只是这考一旦开始，除非考者主动弃权或者失去意识无法战斗才算完。

这是规矩，陆九洲也不能行违背少年的意愿叫停。

更何况此时沉翎意识清明，没有任何混沌的迹象不说。

那双茶的眸里斗志昂扬，一儿也没有畏惧退却之意。

这让陆九洲颇为意外。

他考了这么多弟，能够从到尾不失去斗志，持如一的少之又少。

此时的檀木香已经燃了大半，他不甘心，想要持到最后并不是什么难以理解的事。

而且这场考自始至终的主动权都在陆九洲这里，无论是速度，节奏，还是攻击力他都能全然掌握。

他也只是在看到沉翎力不支，在他撑不去之前这般建议。

就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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