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识到这里，顾止不自觉想起了先前白穗想要拜自己为师时候所说的话。

白穗一边说着一边留意着顾止的神，也不知他是在听还是本没有相信她的所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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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时我也想直接去泡个灵泉洗洗睡了，结果我刚走几步就隐约瞧见那山里有什么红光在闪。我心好奇，再加上凑巧飞过来两只仙鹤，我就没忍住过去那边看了。”

同样的，为了矫正自己的错误，他的确敢作敢为，心怀天，义无反顾。

“师尊，求求你看在我也是好心一片的份儿上就原谅我这一回吧，我次再也不敢了。”

“嗯嗯嗯对对对，你是不知那里面可吓人了，我看师尊你受了伤正在疗伤，生怕它是什么坏东西跑来要害你，所以就自作主张想要把它给烧了！”

“……你说你看到了红光，还看到了黑雾？”

可在真正穿到这本书的世界之后，她渐渐发现好像并不是那么回事。

她说着双手合十，朝着他个了作揖的动作。

他是昆山剑祖，天剑修的憧憬，受着万人敬仰，好像合该这样才符合大家心目中这天第一剑修的形象

——也就是真正无无求之人才能到的。

因六清净，所见才能是原本的模样。

一样，顾止要生的更让人有距离，更有岭之的觉。

白穗记得《仙途漫漫》里作者描写顾止的场时候，便竭力用笔墨渲染了他那不人间烟火，清冷孤的气质。

一想到顾止书中的结局。

顾止眸闪了闪，心中的怒气因为白穗这番话给消去了大半。

要知天生者的气并非是能够知和所见的，而是需要心的。

这心一般是佛修中人才有。

“然后我刚到山位置，那两只仙鹤不知怎么了一知到里面的东西就被吓得飞走了。”

那孽徒是天生，其气非常人能够瞧见。

当时看到顾止这一卷的时候，白穗也以为对方就是那标准的惨，孤傲冷漠，却又心怀天，拯救苍生于火之中。

或者准确来说是被她的解释给转移了注意力。

这也是为什么当年他昆山拜师，哪怕是斩剑的七煞也没觉察什么异样。

但是顾止并不是真的像书中那样被人奉上神坛那般遥不可及，他也和大分人一样，怕死也怕麻烦。

“……我不是故意的，你别生气。”

他心更多的是被惊愕替代。

见顾止搭理自己了，白穗睛一亮，立刻噼里啪啦又说了一大堆。

起初顾止之所以那么生气无非以为是白穗这个熊孩捣，险些酿成大祸，如今听到她说了原由。

冷漠疏远是因为顾止心思单纯，不善与人，甚至怕生到社恐的地步。

哪怕知白穗那么是为了让他将其转移，并不会将那东西放来，可在瞧着青年盛怒的样，她还是觉得心虚和疚。

当然，这得是在他不开说话不与人的前提。

“我看着里面黑黢黢一团雾气，我想着肯定不是好东西，所以我就想着脆一把火烧了……”

“反正就是这么个事儿，其他的我就什么也没，什么也不知了。”

她也拿不准他在想什么，越说到后面越发心虚起来，声音也越来越小。

从刚开始到现在都没什么反应。

半晌，在白穗以为对方不会说话的时候，顾止掀了，沉声开了。

除了系统的事白穗没有提起之外，她将自己为什么的前因后果大致上都给顾止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