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尊应该自有考量。”

“哼，你要是真觉得我有考量还会这么急匆匆跑回来问我？”

他冷哼了一声将茶杯放回了桌上，动作有些重，茶都洒了些来。

“你说的对，整个宗门里也就那人最适合教导白穗，可这也要看他愿不愿意收啊。”

“为什么不愿意？白穗资质那么好，那位光那么，好不容易来了个符合他要求的徒弟，他不得收了才是。”

陆九洲对于凌霄峰那位并不怎么了解，这宗门百年来见到他的次数屈指可数。

但是他却知心气傲，看不上那些资质普通的弟，像白穗这样的可遇不可求，他没有理不收。

“……要是早个一两百年碰上这白穗，他肯定是一百个愿意。”

老者犹豫了一，要是换作平日他对这些事肯定闭不谈。

但是陆九洲既然都说到这份上了，他也不好再继续瞒着。

“你宗门不过百年，再加上百年前的那件事是昆山的一个大丑闻，被瞒得严实，别说是你了，就连宗门一些老都不知。”

“当年你们剑祖，也就是我师弟顾止在五百年前收了个徒弟。那徒弟资质卓绝，万中无一的天灵，其天赋绝不在你和青烨之，是个难得的好苗。”

天灵！

这是比起变异灵还要难得的存在，也是真正不在五行之中的灵属！

“那那位师叔现在在何？”

“渊。”

这轻飘飘的两个字。

让陆九洲瞳孔一缩，觉有什么东西在脑里炸开一般，整个人都愣在了原地。

“你应该已经猜到了，顾止那徒弟是个天生，只是当时因为属在五行之外，而宗门上乃至整个修真界都没有和他一样灵的人。”

“再加上他怀灵宝遮掩住了气，哪怕有时候气难以压制，但是每一次他有异样的时候，都被他以灵紊为理由给搪过去了。所以竟让那孽徒才在昆山蛰伏了两百年之久。”

几百年没提起的事，他原以为自己已经心如止了，结果说到这里他还是气不打一来。

“啪”的一声，手重重拍在了桌上，那茶打翻在地，杯也碎成了好几片。

“要不是当时我不在宗门，顾止又受了伤，那厮岂能暗算成功他，甚至还安然无恙偷了灵宝扬而去！”

这话信息量太大了，饶是陆九洲脑再好使也还是震惊恍惚了良久。

这才后知后觉意识到了什么。

“……所以，剑祖的前任徒弟就是当今尊？”

老者脸很不好看，却也还是回应了对方。

“其实当年你和青烨宗门的时候你俩资质都是符合他收徒标准的，但是他心结没打开，所以你俩才都了我的门。”

“而且这一次白穗既是纯质，又是变异灵加剑免，资质甚至超过了那孽徒。这况他可能就更不容易被说服了。”

陆九洲知晓了前因后果之后，如今完全能理解顾止了。

任谁在经历了自己掏心掏肺教导的徒是个天生，而且还背叛师门，成了当今最大的等一系列打击之后，想要对收徒没心理影都难。

尤其落在顾止这正魁首上，这着实是讽刺至极。

良久，在老者以为陆九洲被这事给整懵了还没反应过来，叹了气想要让他先回去休息的时候。

青年沉声开了。

“不对，我觉得既然白师妹的资质在那尊之上，那剑祖就更应该收她为徒悉心教导了。”

“什么意思？”

窗外月朦胧，屋里命灯摇曳。

陆九洲的面容在昏暗之中看不真切，只那双眸亮的奇。

“师尊，你听过以暴制暴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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