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温言之她还真的没有见过，平日里他怎么会犯这错误。

他一愣，他好像在哪里见过这样的她，那时的她也是这样的神态，好像也是这样气恼地叫他名字，可他印象中这是第一次，他是哪里来的这觉。

“那你爷爷喜什么啊

“顾言然，我们以前是不是见过？”不是疑问，是肯定，这觉太烈了，他忽视不了，如果没有见过，哪里来的这觉。

“怎么了？你有事忙?”顾言然见此举，有疑惑。

“温言之，绿灯了。”顾言然加重了声音又重复了一遍，他在想什么，叫了好几声也没有反应，后面的车都喇叭促了。

这句话让顾言然心一滞，心中突然涌起某些异样的绪，他为什么突然这么问，是不是记起来什么？

“为什么这么问？”她声音有些不可见的颤抖，她尽力克制着自己的激动。

“什么事？”他听着对面说了几句话，皱了皱眉，回了句“知了”，便挂了电话。

一阵手机铃声打断了他的思绪，他接起。

起好看的弧度，瞧，他的小猫又炸了，他忍不住又看了顾言然一，只见她气恼地看着他，嘴不满地嘟起，眉微微蹙起。

“是吗？”温言之听罢，只是淡淡一笑。

正在此刻，他脑海中突然浮现一个人影，和面前顾言然的面容毫无违和地重合了。

温言之回过神来，脑中的人影渐渐散去，现在他面前的是顾言然焦急的脸，他看了前方，见是绿灯，发动车往前驶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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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许吧……”顾言然低，好像在回答他，又好像只是自言自语。

她抬起来，看着他，“你不是相信人有前世吗，说不定我们前世认识呢。”她尽可能用平淡的语气回他，让人听起来只不过是个寻常的玩笑。

本来准备再过段时间，找个合适的时机带顾言然去见见他爷爷的，可这一次太突然了，打了他的计划，可又不得不去，不什么原因推脱不去，老爷一定会觉得是她有不想去的意思，他不希望老爷对她有任何偏见。

“她被我爷爷叫过去了，她知我等等要带你去见她，跟老爷顺提了一句，老爷让我也回去一趟，一带你过去。”他心里是有些不悦的，她可真是什么都往外说，合着都不愿意叫她了，都用“她”来代替。

那个人他不认识，但是他见过，是在他的梦里——那个落海中时现的白衣女，她说她叫阿佩。

车一阵寂静，顾言然是有意避着和温言之讲话，温言之是还在回想着刚刚那一幕，那觉越来越烈。

温言之有些奇怪，前前后后好多次顾言然都提起前世，每次提起的神都让人到悲凉，若是只有一次，可能只是她有而发，但那么多次，他总觉得并没有那么简单。

而温言之心中之想与顾言然猜测的恰恰相反。

他在前面路掉，往刚刚来的方向开去。

顾言然见他神并未表现什么，心底有些失望，果真如此，他不会把她这句话放在心上吧，想来也是，谁会当真呢。

“有时候对你有很熟悉的觉，我觉以前见过你，但是我印象里又没有这一幕。”温言之轻轻一笑，他都不知自己怎么了，刚刚竟然还想起了梦里的那个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