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言然当然明白他话中的意思，她看到时也有些恼，若是手骨跟簪粘接在一起的话，还能看生前手握的姿势，查探一些东西，现在全被分离，还损坏了不少，散落一堆，什么都看不来了。

二次破坏是这个行业的忌讳。

顾言然慢慢地拿来，“温言之，你把手摊开一。”他的手比她大许多，这残缺布料的大小和他双手展开的大小差不多，放在他手上比较好。

顾言然了额，心里一，纵使所有人都不在了，也没有关系，只要她的言之还在，她便别无他求了。

“我以后想土葬。”她目光中透着光亮，不似看玩笑。

百几千年后，也会有另一群人将我从暗的地带来，摆在一个地方，拿着我的尸骨研究。”

顾言然将那一块碎布放到温言之手边，对比着看，果真，他手中的那一块比她手上的暗了很多，想来也不可能是粘上了污渍，极大的可能真的是血迹。

顾言然有些意外，她没想到温言之会这样回她。此刻，她想到了自己，自己踏上这条路的时候，不就是为了找寻真相吗？如果真相一直被掩藏，那她就一直去，但若是有一日，真相摆在面前了呢，她不再需要真相了呢，她应该什么？

“就没有经验丰富的人吗？”顾言然拨开手骨，都找不到完好的一整。

那就奇怪了，香是怎么死的?看样只有右侧的位有血迹，当初应该是一侧受了重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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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顾言然疑惑地看了他一，又低往他手上的碎布看去，只是颜比较暗，怎么看来是血迹的？

“你什么时候看到的?”顾言然真是佩服他佩服地不行，藏的那么角落他都能看到。

顾言然并没有再问他的人生追求是什么？他这样的人，不什么，都能到最好，不在哪个行业，都能成为其中的翘楚。

“这个行业稀缺人才，你也不是不知，毕业后从事这个职业的不过百分之二十，能持从业的更少。”温言之将手骨一一仔细查看过去，再放回棺中。

他仔细看了一会儿，“尸骨的保存度不，可能会很困难，不过如果生前有严重的外伤，伤至骨中，还是能有蛛丝迹的。”

顾言然拨动着里面的骨，翻看后再摆回原位。

旁边就有桌，顾言然看样没有想到，温言之也没有提醒，将双手摊开在她面前。

温言之看着她，有时候，他真的觉得她和一般的女生不一样，其他女生见了尸骨不是避之不及，就是不会再多看两，她倒好，还仔细看了那么久，还拍了照片回去。

她还是刘楚佩时，死得太凄惨，尸骨无存，如今也不知被人丢在了哪一个角落，想想都有心酸。

“这布沾上过血。”他见她睛都要贴在他手上了，还瞧不所以然来，声提醒她。

“不会的。”他闻言一笑，抬起，抚摸着她的，“现在都是火化。”

“不会，这只是我的兴趣，但并不是我的人生追求。”温言之回答她。当兴趣变成了一辈的枷锁，那就失去了它存在的意义。

温言之示意她往棺中看去，“你再看看左边，底也有一块碎布料，你拿来看看。”

他也取过一副手上，拿起散落在木棺一侧的手骨，“改天去说说，该换一批人了。”技术不，连最起码的分离也的这么……惨不忍睹。

“活着的时候便好好活着，整日想着死不死的什么。”他拿手指戳了她的额，无奈地笑了笑，透着些溺。

她示意他往里面看，手指了指里面的尸骨，“凭借现在的技术，能查死因吗？”

“那你呢，以后还会继续这个吗？”顾言然拿手机给尸骨的手拍了个照。

即使她猜测是香的墓，但是这碎布只是一般的布料，真当看不来什么。

时间太久了，早已腐烂的腐烂，破碎的破碎，如同纸片一样脆。

顾言然顺着他的意思，往另一边翻找着，果真有一块碎布料。

再等顾言然看去的时候，他已经将手的形状摆了来，顾言然对这一方面不是很懂，但是看起来很和谐，应当是没有错的。

要不是现在手不大方便，温言之一定会她的脑袋，她这副迷糊的样，真是想叫人摸摸。

温言之笑笑不说话，顾言然一来看的便是人骨，他看的便是骨的一些杂，注意不同，看到的东西自然不一样。

几块骨的面好像压着什么，顾言然小心翼翼地，发现是一块残缺的布料。

一颗小脑袋凑近，仔细看着他手上的碎布，嘴中嘀咕着：“什么也看不来诶。”

顾言然一愣，有些哭笑不得，她心里的低沉绪也一扫而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