糖葫芦

友松介换过好几个汉语老师了，没有一个像周寻那样随。周寻将白板笔在手里转样，仔的后袋里堪堪放着手机，甚至连尾都在鬓角或脑后蓬蓬散落碎发。

这样一个老师，明明还着虎牙微笑，睛却锐利地盯他的每份作业。日语当用汉字错用在汉语中，再细微的差别她也一得见；课堂上一边夸奖大家的回答，一边却毫不留地指一个又一个小问题。

友松介不希望被周寻抓住任何错漏，可偏他越着急想表现自己，周寻越像是针对他一样，找到他越多的错误。

友松介本因为自己在班里有些基础，每天都会特别完成汉字相关的书写作业。他刚充满信心地度过了一周，况已经急转直了。

他暗暗质问自己，周老师怎么了？是他哪里的不对了吗？忍了又忍，友松介决定问个明白。

摸摸装着满是红圈的作业的公文包，友松介在一众课门的同学中回过，重新推开玻璃门。

大厅里有个蓝T恤的男人手里拿着一把纸袋装着的糖葫芦背在后，在人中站着不动。逆着人群的友松介正涨红着脸往回走，试图避开同学的目光而低着，正巧和这个男人撞上。

陈羽已经尽力将糖葫芦藏在后，人也避着人群站在一旁了。从同事的朋友那里刚打听到周寻落脚的机构，又费劲拿到周寻的课表，他不敢再踌躇，赶着来堵周寻课。没想到

陈羽正留心来的每一个面孔，倏忽后被撞，一个没拿稳，五六串糖葫芦从手中散落一半。已经在通通直的心脏猛提到嗓，陈羽良久没有受过的愤怒和失控猛地袭上心。事陡然脱离掌控的冲击令他前一黑，血直冲。

对不起！对不起！友松介鞠躬，赶捡起公文包，又一捡起陈羽的糖葫芦。他其实不了解纸袋里是什么，脸一时间简直在燃烧起来了。

陈羽突然觉世界很远，周围的嘈杂声像是被谁了暂停键。血淌，心脏狂，难言的愤怒像爆裂的气球在耳边炸开，震到自己耳鸣。陈羽狠狠起了拳，意识到这一的他赶快呼，还没等放开拳，就听见再熟悉不过的声音从耳朵直扎心脏。

陈羽，你又要打谁？

周寻显然是跑了好几步，尾着急地挂在右耳一缕，她一把将友松介护在后。

周寻黑了，也瘦了。她挡在友松介前，没有看陈羽手中的糖葫芦一。

因为担心和焦急，周寻的声音变得很尖，确确实实像极了一把利刃，此刻正在陈羽心窝。

陈羽张了张嘴，眶已经委屈得开始发疼。他想解释什么，但又无从谈起。攥着的拳立刻松开，陈羽呆呆地看着周寻。周寻确实破了他的冲动。

先生，大丈夫！（老师，没事！）周老师，周老师！

友松介被周寻突如其来的保护吓了一，他没见过这么张的周寻。急之，日语和汉语混着说了几句，忙把糖葫芦递给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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