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吗？”叶川蹙眉仔细想着，“没有吧。”

“该记的不记！”温晚没好气地说。

哪知叶川突然拿自己的手机了一，桌面亮起来是一张图片。

是温晚的照片。

叶川指了指桌面上的人：“这人，是我女朋友。”

温晚一把抢过手机：“怎么还没换呢！”她一通问，“密码多少？我要把照片删了。”

“9993.”叶川说。

温晚一怔：“你怎么什么密码都是9993，这是什么意思？”

叶川了嘴说：“你猜？”

温晚把手机扔回他上：“懒得猜，不看你相册了，你自己删。”

“我手机桌面用什么照片你也要？”叶川坐了起来凑过去看她，“不是说不是我女朋友吗，这事只有我女朋友能，想吗？”

温晚被突然缩的距离得有猝不及防，往后退了一：“神经……”

叶川蹙眉，不：“你冷酷，你无。”

“你无理取闹！”温晚把话接了过去，“叶川，都过去四年了，我怎么还是你女朋友？”

“懒得跟人家解释，”叶川挥了挥手，“否则说你甩了我还是我甩了你？”

“这重要吗？”

“别人问起来，我还得编故事，烦不烦？”叶川压着嗓略带不耐烦。

“我不，你就说你甩了我好了，我不介意。”

“那不行，我就这么甩了原，不是要被别人认为是渣男吗？”叶川理直气壮地说。

“本来不就是渣男吗……”温晚用只有自己听得见的声音说。

“什么？”叶川又凑近一寸。

“我说！”温晚加大了音量，“你怎么还不还我清白啊？”

“你要清白？”叶川慢条斯理地松了松领带，声音带着蛊惑：“行啊，那我把我的清白给你。”

“谁要这清白了！”温晚吓得整个人站了起来，准备逃。

“欸！”突然被一个灼的温度包裹，叶川抓住了她的手腕。

温晚回过看着他衣衫不整，人又有迷失的样有害怕，抖抖索索问：“……嘛？”

“去哪儿呢？”叶川把领带一把掉扔到地上，解开最上面两粒扣，“给我碗醒酒汤吧。”

这个要求不过分，不过温晚并不会醒酒汤。

只是简单给他泡了一杯温的蜂让他喝。

全程都远远地站在旁边看着叶川。

叶川“啧”了一声：“你离我这么远嘛，怕我吃了你啊，不是说了吗，我才不会酒后。”

“你之前一次喝了酒，就……有耍氓。”

“那不是耍氓！”叶川喝了一蜂，糊糊地说，“那明明叫不自禁。”

温晚没有很听清楚，不过她也不是很在意他说的到底是什么。

喝完之后，叶川清醒了不少。

他一手支着脑袋躺在沙发上，闭上，整个人看上去有些颓废和无力，也有一分不算常见的脆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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