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霄云望向班：“有劳了，忙你的去吧。”

“没有不满，一切属实。你们就不能给我个痛快吗？”顾青云说着激动起来，也转过了脸。

听到越来越近的脚步声，顾青云坐在破棉被上，依旧也不回地：“我昨日说得很清楚，你们想要什么供词，给一份我重抄一遍即可。何必浪费这时间演戏呢。”

楚霄云收了脸上的笑意，故作严肃：“没什么，来说说这张图纸，你有没有什么发现？”

再次见到顾青云，牢房与昨日相见看起来除了杂一没什么不同，唯一不同的是，顾青云的个人状态差了些，鬓角看得见些散落的发丝。

除了方才所见，顾青云的额似乎还有淤伤，另一边嘴

俞鹤：“要不找个懂布料的人来看看，说不定能看什么门。”

俞鹤摇了摇：“没有。不过他画尸就画尸，还画些七八糟的东西在上面啥？泡人发现的地方肯定也不会有这些东西啊。”

俞鹤盯着图纸上盆竖立的木盆看了一会：“看不来。这木盆这么大，远大于泡人，觉这个也度量不了什么啊。难我们刚才火的推断有误？”

楚霄云走顾青云一个合适的距离停脚步：“听这气，顾公分明对这判决不满，为何却又如此自甘放弃？”

这次楚霄云终于看清了顾青云的样。

班打开了牢房的铁锁，厉声：“姓顾的，县衙捕来看你了。有什么要代的，想清楚了说。”

“也好，有劳了。”楚霄云也不客气。

俞鹤愕然，再度低打量那张图纸：“这是火？泡人的可以据火来确定！一定是这样！”

楚霄云收起前任捕快留来的那两样证，又把绣鞋一起带上：“我们去大牢见见顾青云。他是此案最直接的当事人。什么事了，什么事没，他应当清楚。”

俞鹤看着楚霄云嘴角突然浮起的笑容，不解地：“笑啥呢？”

“啊，没有，没什么不方便的。”班摸了摸上的钥匙，“我去吧。”

二人再次来到大牢，狱卒班殷勤地打了招呼，让属狱卒给二人带路。楚霄云：“带路到是不必，去个人开门是真的。”

“我们打算去一，不方便吗？”楚霄云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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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霄云这才第一次看到顾青云的脸，虽然不是正面，但也窥见了个大概。顾青云脸上的气远没有昨日背影表现来的那般清，整个人脸颊陷，睛红，烈的反差令楚霄云甚为震惊。他顾不得许多，蹲去，双手扳过顾青云的肩膀，让顾青云正面对着自己。

“啊？”班愣了。

楚霄云了：“这木盆你可有见过？”

楚霄云望着图纸上的木盆和那看着像是火的也是非常纳闷。他端详着那张纸，越看越神。突然，楚霄云：“你看这像不像是在告诉我们这泡人的量？”

楚霄云想起自家小夫郎，衣服也是一把好手呢，脸上不自觉微笑：“行，这个放着。先看这张图纸。”

说着又把那块布料拿起来左看右看：“这块布料单是说明这是泡人的衣服，除了确认份，还有没有别的作用？但仅仅是确认份，老仵作没有必要留它，因为县丞判决的时候显然已经认定那泡人是周英。”

俞鹤：“有理。”

班嘿嘿傻笑，迟疑一，念念不舍地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