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整宿整宿的坐等到天明，我怎么劝他都不肯去休息，说是自己睡不着！王盟摇着。

你是说，这么久以来他都是这状态？那平日里他又是怎样度过的呢？张起灵追问。

唉如此说来话！那晚我从国卿府驾车回来后，就见公一人独坐在殿哭泣不止。我询问了半晌才得知，令我家公如此伤心的原因，是那位消失了一年多的甄儿姑娘殁了听到这里，张起灵不由得眉心锁，目光中也了丝丝痛楚。

王盟顿了顿又：此前的许多事我并不清楚，所以也不知，你们二人之间到底存在着什么样的误会，才会令公突然就对你如此冷淡起来。但我知，公对那位姑娘是真的上了心的！就在回来的第二天，公就给她立了灵位，且每日都要用应时的鲜供奉着。

这时，王盟怕面前的人已是听得不耐，便停来询问似的看了他一。而张起灵随即就对他颔首，示意他继续。

自此，公就开始亲手在这院中空地上起草，每隔三两日便要来侍一番！诺，就是正殿对面这片了！说着，王盟便伸手指向不远那一大片品类繁多的草让张起灵看。

看着那片除了极为耐寒的白梅和白冰凌盛开着朵外，其它枝藤蔓均还未崭天那生机之态的圃，张起灵突然就觉到，此刻自己的心绪，正与这些萧索落寞的枯藤寒枝相似，表面上虽是正沐浴在时的风里，实际上却仍是停留在上一个严冬中！

这时，王盟的声音再次响起，将方在神的张起灵拉了回来，除了侍这些草之外，公平日里得最多的事便是作画！

作画？张起灵不解的问。

正是！公向来是极读书的，但自这次回来后，他每每拿起几卷也是读不了多少，便就开始心不在焉的，想是在思念那位姑娘吧！王盟十分惆怅的说。没过多久，公就让我给他准备了好些画布和涂料，之后便开始描那位姑娘的模样！本来，他每次都是将那人像画得极为细致的，可是

什么？张起灵问。

王盟又叹了一声：可是，每次公都不将那位姑娘的五官画来。而且，每次都要将那只差几笔的画像丢火盆当即烧毁，所以尽已经画了几十幅了，却也从未留过一幅在自己边！

那他为何要这样呢？张起灵又开问。

如此反复几次之后，我也是好奇，所以就问了公，而他也只是记不起那位姑娘的容貌了！唉王盟颇酸楚地说。

张起灵终于明白了姜甄的死对吴邪的伤害究竟有多。于是，在轻叹一声后就对王盟摆手：好了，我知了！说罢就推门而。

灵公！公他王盟忙将他叫住。

放心吧，我只是想去看他一，不会把他吵醒的！说话间，张起灵已经将殿门轻轻推开。

王盟见状后也就没再去拦。

正抬脚跨去时，张起灵又转轻声对王盟：今日之事，不必与他提起！

是！灵公！王盟恭敬的答。

随后，张起灵轻手轻脚的来到了吴邪的榻前。映帘的，是吴邪背对着的影和半张清瘦寡淡的面容。张起灵伸了伸手，可终究还是没敢去碰，那张只令他看一就会心生万分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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