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条老师。”伏黑惠平淡地说，“我很好地转达了你的不满，他说他有办法解决。”

被人充满距离的敬畏、讨好且顺从、区别于任何人的不同者，那家伙不也是吗？

任何人对雪见未枝的了解都从她七岁初始，那之前的七年藏在时间的影里消失无踪。镇守回忆的人安静地站在光源中央，将一切探寻的视线驳回。

为什么……你还是笑着的？

【伏黑惠：雪见说她很寂寞。】

“我在她里可能是非人的生。”雪见未枝耸耸肩。她咬了一冰淇淋，声音淡淡，“只需要一味顺从讨好……不是什么，总之不是和她一样的人类。”

【可疑的白发男：懂了，给老师吧（大拇指）。】

在时光勾连成的隧中，伏黑惠看到她大大的笑容。

【伏黑惠：我的意思是，她抱怨上学上了个寂寞。】

【可疑的白发男：？？？】

被当作异类是七岁前的事吗？父母双亡、特级咒灵没、咒术界与异能特务科的博弈、寄人篱……世界倾颓压在孩稚的肩膀上，那时的雪见未枝在想些什么？

“欸，是裕的事吗？”雪见未枝急忙摇，“我很喜裕的！五条老师想嘛？怕裕威胁他的优秀教师评选要给她穿小鞋吗？”

伏黑惠没有问，他既无探寻人过往的好奇心，也找不话来安一个不需要安的人。

话说，知心哥哥的形象不是有个人比他更适合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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似乎被人当作异类是她早已经历过的事，因此再遇到也只轻微概，不值得费心太多。

“动作快一，没吃饭吗！”猫猫大声，在脸上的圆形墨镜发周扒的光芒。

说这话的时候她睫垂遮住了睛，伏黑惠看不清她的表。

伏黑惠：？？？

那、那语气、那造型，霸总本总！

他们的聊天可能错频了，也可能是雪见未枝脑短路，伏黑惠认为后者的可能占据99%。

你在说什么？你是怎么从我打小报告这件事一路衍生到灰姑娘的？

她的人生像一束蓬烈的光，光明快乐地照耀过往与未来。只有顺着光路的起始看去，才会看到荒芜之地弥漫的厚厚迷雾。

伏黑惠听五条悟说起过武装侦探社，也听雪见未枝讲过在横滨飞狗的生活往事，无论从哪个角度看，似乎都没有不愉快的过往。

“……不可以。”雪见未枝瞳孔地震，被自己的想象吓得不轻，“灰姑娘的恶毒继都没有这么邪恶！我要反抗！我要造反！枝枝永不为！”

枝枝灰土脸地一边往树枝中加火一边翻转烤鱼，无的监工迈着猫步走来走去，尾啪地打在小姑娘手背上。

【可疑的白发男：你欺负她了？惠不要那么小气嘛，枝枝只是很喜你的脱兔而已。】

摸鱼杀鱼烤鱼一条龙，五条猫猫甩着大尾，神挑剔地看着自己的卖鱼小妹。

枝枝脑海中现五条悟的影，大的男人冷漠地甩一张支票：“一千万，离开我的学生。”

枝枝泣了一，用手背抹了抹脸上的烟灰，佝偻着给白大猫挑鱼刺。

一秒五条悟就会给雪见未枝承包整座鱼塘，让她天天摸鱼。

伏黑惠回了一个问号，雪见未枝一理解障碍都没有地接收到信号，“裕她，完全没有把我当作学生对待。”

【伏黑惠：我没有说不给她玩。】

不对，五条悟本人就是咒术师最的关系，直接开除姬井裕也不是没有可能！

“没发烧。”伏黑惠收回贴在少女额上的手，神更加严肃，“我本来打算带你去医院看急症，现在看来已经没救了，你要不要河清醒一？”

像蜻蜓过面的涟漪，一秒就散去。

“我才不要！”枝枝疯狂拒绝，“我就知五条老师看中了我的渊之炎！为了拯救世界而拥有火焰之力的枝枝不是专门给他烤鱼吃的卖炭翁！”

幼小的异瞳女孩站在一片白茫之中，无人牵她的手。

伏黑惠收起手机，雪见未枝猫猫探：“惠，你在给谁打小报告？”

在裕里大概只有三岁半。”

大约也不是难过的绪，像是习以为常的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