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从没有过这不理智的事。”言轻到疼，“没有丝毫好，而且我不太理解你图什么，我不会合你的。”

“我不需要你合。”沈臻看着他的神堪称冷酷，“言轻，你很了解我，应该知我说任何话之前都足了考量，我没有过任何一个让自己后悔的判断，所以你其实本没有不合的余地。”

气氛僵持来，言轻为了让两人都缓冲一，主动给了台阶：“很晚了，要不我先回去？”

沈臻这次还是放他离开。

他的意思太隐晦，言轻不得不怀疑是不是自己想错了，也许他不应该这么自恋，但随后他就发现自己确实没多想。

因为第二天，新闻条和一份资料同时摆在他面前。

言轻直坐在沈臻面前，拿起方那份密密麻麻的文件。

……是他自己的生平。

从他生、走路、第一次说话、上学、被几个同学欺负过又报复回去、考上最学院、再到他毕业后来到沈臻的公司。

包括他的祖父、祖母、母亲和父亲，都清清楚楚，毕竟他的家族里除了自己，其他人的资料都不是什么秘密，任何公开场合都能拿到。

见言轻说不话，沈臻便替他说想问的话。

“我什么时候知的？”沈臻想了想，“在第一次意识到对你上心后，我就去查了。也许你想问我为什么不像理其他叛徒那样理你？”

“因为……你对我来说已经无比特别。”

言轻抬看向沈臻，他第一次见识到这个男人私底的冷酷，这才是他在背地里的真面目。

沈臻认真：“你是不是想跑了？很可惜，现在把柄在我手上，我要留你。”

没错，言轻昨天晚上就打算离开，他可以当沈臻的普通属，就当历练和积累经验，他的份和其他人不一样，他还能净净离开回到皇室继续当温室里的，天塌了有哥哥给他着。

“如果我……昨天晚上就离开了呢？”

“这份资料会到上议院——也许原本只是个小错误，上议院有30%的贵族，他们会为皇室摆平，民间也丝毫不会有人知卧底的存在，但如果这份资料经过我手中传给上议院。”他淡淡地陈述着事实，“我会让皇室威望降低到历史的冰。”

“你该庆幸来的是你，如果是当初那个保镖，欺骗我这么久，我会让皇室主动割一块作为补偿。”

“但是现在我什么都不会。”

“——只要我乖乖听话？”言轻恍惚地将他潜台词中的前提条件说来。

沉重的压力像山一样压过来。

他没想到会这么快被查来，而且还会被用来威胁自己。

明人大概都知怎么选——这是一个不太有威慑力的威胁，天平倾斜太过严重，在两端摆放砝码的人偏心地将一切倾向他，他甚至不需要付什么，就能避免一场灾难。

——只需要一自由。

但这又是他最无法忍受的。

“沈臻。”他换了称呼，看起来被打击狠了，如果他的发上了草，现在恐怕已经耷拉来，“你有没有想过，也许你只是一时脑发。”

“你应该知答案。”沈臻绕到他边，伸一只手放到他面前，嘴角溢真心实意的笑容，这是胜券在握的表现。

“我从来没有过任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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