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倒不是真的在发呆，只是在观察每一个学生。

午活动时间比较充足，如果上午采集的样本足够，或者本只打算浑摸鱼及格，那午就没必要往林里钻了。

言轻放弃了让自己变狼狈的想法。半小时后一无所获，两人便回了农家乐。

牧羊犬聪明温顺，吐着用黑亮亮的睛看他。

他往山林里面走，想找一找刚刚离开的人的脚印。

“……”

言轻在预料之中地没有回答。

言轻回望一圈，果然农家乐里除了自己，其他学生都不见了。

风安静地着，一时间两人都忘了早上的不愉快，以及中午那番惊心动魄。

不过让他失望了，每个人都或多或少有些印记，像是又集去了一次山林。

见言轻安静一会儿，就往相反方向走去，郁星川上前一步：“你要去哪里？”

他旁边还有数个男生在穿护，看样是一块儿玩的，一人靠在另一人肩上，手指松松垮垮地夹着香烟，几人有说有笑。

两人心里都装着事，谁也没提为什么刚刚不去追人。

：“不相信我的本事吗？明明我能万无一失地帮你取来。”

学生逐渐离开，一时间，农家乐只剩坐着发呆的言轻。

他抱着羊，坐在一旁发呆的时候，没注意到后靠近的人。

农家乐的主人在附近有一片草场，开车不到二十分钟就能到，如果学生愿意，可以去看羊群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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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林里淤泥落叶铺在地上，很难留脚印，旁边是快断的溪，过雨后淤泥掩盖了旧痕迹，不仅行走不方便，想钻密集的地方找脚印本不可能。

羊群里面还有一只小羊，一蹦一地被牧羊犬追着跑，其余羊群晃晃悠悠，也不见哪只成年羊来它。

言轻转，向牧羊犬追赶的羊群走去。

言轻接过绳以后，还有些手足无措，牧羊犬已经自动带他去了，熟门熟路“牵着”他上车。

重当然放在自己

显然他说到了言轻听的话，嘴角都勾了起来。

“言轻？”郁星川的声音从旁边传来，一回，就看见他笑着冲自己招手，“想骑吗？”

“行行行，不是拐。”郁星川笑着举手，“你还真受小动迎……”

“我不会。”郁星川也严肃起来，“我不会打草惊蛇。但我总会想办法。”

反而是农家乐的主人见他无聊，以为他被同学孤立了，好心地把自己的牧羊犬借他牵着，笑着说如果他愿意，可以帮他带狗去草场遛遛。

小东西显然撞懵了，绕着言轻走路打拐，牧羊犬也瞅着他，言轻只得蹲来，试着抱起小羊。

来上课的不足二十人，杀人混在里面，他觉得自己总能观察到什么，比如鞋底新沾上的淤泥，衣角没来得及拂去的叶。

“你想和我两个人完成拆除？”言轻轻声，“那还不如我自己一个人……反正你要跟来，我也有办法把你引开。”

“你一个人坐在这里发什么呆？”郁星川目光落在怀里的羊上，玩笑不经大脑就说来：“哪里拐来的小孩？”

“你怎么帮我？”言轻说，“大张旗鼓地找专家，请过来疏散其他学生，然后再拆除？”

言轻没忍住横了他一：“明明是它自己撞我怀里的。”

最终小羊一撞在言轻上，言轻差没稳住形。

小东西一温顺了，狗叫了两声，又埋回到自己工作岗位。

天沉沉地，看起来要雨，但言轻看了一天气预报，今天雨的概率很小。

言轻过于专注自己的事，没发现郁星川将机械环捡了起来，放自己袋。

草场果然有分学生。牧羊犬一车就脱离了言轻的掌控，自顾自开始工作，言轻站在原地愣了一会儿，后车离开，他才走草场。

“还是你把我送到隔离区，留两个专家拆除，等杀人发现我不在学校不在他底，立刻爆炸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