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是那么重要的事，却像混日常一样，让他理所当然就会忽视。他在这个世界可能会撞鬼，而且他要活到最后。

在门扔垃圾的路上，他一直也在想这个问题。

没走几步就看到了每层楼的垃圾收集桶，随手将垃圾扔去后，他无意间瞥到收集桶旁一些洁白的外卖盒。

整整齐齐摞在一起，包装袋上还有黄的纸绢，像是祭品或者贡品才会用的。

昨天晚上贺砚寒把这些东西买回宿舍的时候……有绢吗？

有学生说说笑笑地经过，将他的思绪拉回来，立刻摇了摇。

他大概又多想了。

离上课还有将近两个小时，研究生宿舍也不远，就在同一栋楼的另一面，言轻回宿舍后就和贺砚寒一起腾品。

男生宿舍的东西实在简单，言轻在本地有房，而且这学期之前家里经常开车来接送，他留来的东西更少了。

大分都是书，小说或者教材，还有一些散文或传记，贺砚寒早上看的书就是从他书柜上的，一本散文集。

贺砚寒主动说先帮他把东西搬过去，再搬自己的。言轻心想自己东西不多，就答应了，不过等他把所有东西搬完以后，发现贺砚寒居然比他还先收拾完，研究生宿舍的两张对床，贺砚寒睡在右边，已经铺地整整齐齐，床柜上还放着一盆绿植。

“好安静啊。”言轻坐在床上，晃了晃脚，“本科宿舍闹多了，旁边打牌的声音都能听到。”

“安静好的。”贺砚寒站在窗前，帮他将窗打开，“透一风。”

“这里两边宿舍都隔很远，如果不发生爆炸这样大的动静，可能相互之间本听不到。”他笑着说。

他打开窗后，言轻极缓慢地眨了眨，睫落挡住视线后，贺砚寒的影就模糊透明起来。

甚至他连笑的时候都消散了温度。这是为什么，他分明站在光里。

有一瞬间他以为贺砚寒的瞳孔消失了，变成了和白一样的青白，正慢慢地把视线从窗外移到自己上，然而再眨，一切又很正常。

两次异常可能是巧合，但三番五次的，难都是他的幻觉？

言轻匆匆了一句他去上课了，就要落荒而逃。

贺砚寒坐在自己床上，无悲无喜的平淡神始终注视着他。

直到宿舍门关闭，将他的视线挡住。

和贺砚寒呆在一个宿舍，虽然觉很自然，但无时不刻不觉到压力，神也很粘人，像是盯着骨的大狗，言轻不喜这样的压力，就好像那空间里不能容第三个人，他自己手脚都是局束的。

而且今天的古怪之太多了。

甚至他一教室，喜八卦的那一位女生就凑过来，问他：“你还没有段丞的消息吗？”

“这是谁？”言轻疑惑。

女生古怪地看着他：“你是鱼的记忆吗只有七秒钟，我们昨天还在谈论。”

“是吗？”言轻说，“我大概忘了。”

女生却没回答，神迷茫地四张望了一会儿，甚至中的焦距透过了言轻。

“……”

她的异常太明显了，让言轻不得不注意。

“你在听我说话吗？”他又问了一句。

女生看着他，好一会儿，才“噢”地惊讶一声。

“啊，是你啊。”她的脸上突然挂着很陌生的笑，像是对待陌生人那样，“你刚刚说什么来着？”

言轻盯着她，突然问一句：“你还认识我么？”

女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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