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贺砚寒只是轻笑一声，往前了一步，言轻便往后退。

言轻心想这个天是聊不去了。

贺砚寒耐心听他说完，温声：“在这里也有很多事可以。”

贺砚寒让他平躺着，枕着自己一条手臂，另一只手横过言轻的腰，熟门熟路地将他搂怀里。

如果现实世界里找不到他人，他的确就像死了一样，换句话来说，只要系统一直没判定，他可以在这个地方呆到剧结束。

有时候还能在被亲难受了的时候骂他两句。

不过他觉得，当时是自己太没有警惕心，这才和贺砚寒绑在一起，要怪也只能怪自己。而且说起来贺砚寒是被他连累了，要不是自己说话，他也不会承认这门“亲事”吧，不然他俩相隔，贺砚寒为什么喜自己呢？

已经没有必要了，为什么还要多此一举呢？

言轻堵在楼梯，不让他上来。他很有理由：“虽然曾经这是你的床位，但现在这里有我的被我的枕，我的住宿费，你不准上来。”

时间的安静让言轻以为过了好几天，但0126却说没那么久。他的焦虑还在，是一无能为力的无奈，贺砚寒抱着他和他亲吻的时候，这焦虑会消去，但一旦从沉溺里脱离来，重新认识这个环境，他又会犯愁。

0126：“哎，是这样。”

贺砚寒低低地笑了，底微光熠熠：“有啊。”

不过等他颤巍巍爬上去的时候，贺砚寒也跟了上来，他才知上一届贺砚寒也睡在这儿。

恍惚间言轻甚至觉得，没有心的鬼因为接吻现了呼。

贺砚寒对他很有耐心，予取予求，他说什么是什么，只除了去和不允许抱他这两件事。

言轻被他勒着腰，贴在一起，两向后折着跨坐在他上，这样的姿势对他来说舒服却危险，因为一旦贺砚寒去撩他的衣摆，他就只能坐着，也不起来。

言轻的阻拦能力有限，贺砚寒对着他张开双臂，就能轻而易举带着他扑到床上。他用自己的手臂撑在言轻背后，防止他被磕到，言轻是一伤都没有。

鬼可以不需要睡觉，但是言轻的力有限，他需要休息，于是他的床恢复了原来的模样。

他都把自己说到这份上了，要是贺砚寒还看不懂，那就是脑袋秀逗了。

“我可以抱着你。”他低声说，念经一样，“亲吻你，咬你的耳尖，，还有很多地方，我还可以看着你哭，在有我的地方可怜地发抖。”

“我让着你，不是因为我讲理，有德。”贺砚寒亲了亲他的，“是因为我喜你。”

言轻一直看着天板，什么都没有，一片焦黑。如果闭上，他甚至会忘掉这里是一片烧焦的废墟。

他一字一句，说的极慢，是比调更为直白的/望。

贺砚寒也有自己的理由：“我帮你重建的。”

“不行的。”0126探了探，“人鬼有别，贺砚寒又是天然成型的邪，即使他自己控制，也会或多或少对活人产生影响。”

他试探着问过一句“你还想复活吗？”贺砚寒笑着亲亲他鼻尖，说不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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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的相是能增加熟悉的，就比如现在言轻已经不再惧怕贺砚寒。

而且自己打不过他。言轻很懂事，没有对贺砚寒发过脾气，要换成另外三个舍友，他就要打人了。

言轻很地叹了气，看起来颇有些怨念：“你怎么不让着我了。”

贺砚寒安抚他，让他坐在自己上，和他接吻。言轻的后脑勺被骨节突的手捧住，柔的黑发从指中，他闭着，似乎什么都不敢看，又又翘的睫簌簌抖动，他的嘴已经麻了，但鬼似乎还很享受，一一汲取甜腻。

言轻寸步不让，还开始说自己坏话：“我很小心的，还不讲德，没有礼貌。”

“所以我不念人的。”他想让自己看起来显得冷酷无一，像个天凉王破的霸总裁最好，“你帮我重建的吗？我怎么没看见呀。”脑袋左看右看。

言轻依旧很好说话的模样：“我们俩连一桌麻将都凑不齐。”

我缺一大堆，所以别喜我了。

言轻扭：“大人说话，系统什么嘴？”